发现她身上全是伤,有的已经结痂,可有的却还是鲜血淋漓,想来定然是在路上不小心摔倒划伤的。
我一眼便看出那结痂的是鞭伤,难不成翎婳之前受过鞭刑?我蹙了蹙眉,翎婳不知为何,一直紧锁着眉头,看样子很是痛苦。
我轻轻拽了拽展卿的手,道:“先把她带回去让军医凑合着看看吧,其他事儿等她醒了再说也不迟啊。”
展卿严肃的点点头,让覃肃将翎婳轻轻抱起朝主营帐走去,顺带将军医叫了过来。
我替翎婳换了身衣服,帮她好好洗了个澡,又将那军医开的药给她涂在伤口上,整个过程中她一直没有醒过来,只是紧锁着眉头,嘴里不时嘟囔着:“不要……不要……”
我坐在床边,静静的守着她,展卿同军医交谈完后这才朝我走来。
“军医说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