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已经不重要!
今天,她穿了双很高的高跟皮鞋,穿了件在他们这里算高档的纯羊毛连衣裙。有一张白净娃娃脸的她,看上去不但很漂亮,而且很有成熟女子气质了。
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觉得两人这样排着走路,她衬得起他。她心里的甜蜜,越来越浓了……
“我们,是边走边聊,还是找个地方坐坐?”他观察了一阵公园里的环境后,转脸笑吟吟地问她。
“由你安排!”她脸一红,忍不住羞郝又多情地望他。
他看出她此刻确实高兴了,顿时心情轻松了,心想:这就好!今天这个下午,我就是要让她高兴。并且,看来,今天这个下午,我要让她更透彻地认可我讲的男女幸福交往“蛋糕理论”……
“那好,我们先走走。遇到合适的地方,我们再坐坐。”
“没意见。”她又冲他笑,并特意让甜甜的笑容,停留在脸上久久的给他看。
他看够了,笑道:“梦玲。我们的友谊已经很深,也很纯洁,对吧?”
她却没有回答他,而是低下了有些害羞的红脸。然后,她把两手很斯文地交叉握着,垂放在前面。
又然后,她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地拖着过膝盖的长裙往前走,步子迈得很轻,步态很优雅。
其实,她本来想点头答应他“是的”,但转而又想——女的,对这种问题最好不要回答……于是,她决定让他继续看她害羞的笑脸,算作回答。
他们沿着靠近河这边的鹅卵石小径,慢慢往前走,经过了一株株垂柳和一张张石椅。每当经过一张空着的双人石椅,她的心就一阵咚咚乱跳,象是怕幸福降临又怕幸福不降临。
他却没事似的,一边轻快地走过去,一边继续找话说。
“梦玲。你不做声,我知道你是在心里默认我问的了。另外,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找男朋友,是不是遇到了难题?这方面,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还是低着头,斯斯文文地往前走,继续用她那害羞的笑脸来回答他。
“喂,你干嘛老不说话呀?梦玲,你要跟我散哑吧步呀?”终于,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站住了,问。
她这才站住了,“噗哧”地笑出声来,开口讲话:“谁叫你,专问姑娘家害羞的事呀。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个姑娘家?”
“好,知道知道。”他笑着应道,心里却更加莫名其妙了——怎么,写的爱情小说都出书了的人,连这种问题都不能问?她今天是怎么啦?
想了想,他干脆扯出上午电话里说的事:“梦玲。那我就继续给你解释关于《寂寞人生》出版的事?”
她定住眼珠想了想,答道:“可以。”
“梦玲。想不到: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的意见还一致不起来。确实,为了你的编辑事业,我完全应该尽我的最大努力帮助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应该去做!
但是,我又觉得:这与在哪里发表作品是另一回事。因为我觉得:我的作品写出来后,它就不再完全属于我了!
象《寂寞人生》,我觉得它一定会比《幸福人生》写得更为成功。因此,它应该拥有更多的读者!为了这,我宁愿委屈我自己,也不愿委屈作品!
我这样跟你讲,不知讲清楚了没有?不知你听懂了没有?”
她突然睁大两眼看他,象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东西。她认真地看呀看……一会,她咬着嘴唇,摇摇头,显然吞下了一句话。
然后,她说:“超平,我听懂你的话了。上午,我的话自私了一点,请你原谅。
不过,我听说:外省那个出版社想请你到他们那里住着写,一切免费。是否有这回事?”
“噫嘻,你的消息够灵通,是有这回事。但是,我没有接受邀请。”
“为什么?”
“可想而知嘛,如果去了他那里,岂不是定了要在他那里出版了。其实,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确定我的《寂寞人生》在哪里出版。
因为,我的《寂寞人生》本来就还没有最后脱稿,我当然还要再看准些再说。
当然,我拒绝的理由是婉转的。我说:我爱人现在忙拍片,又忙带嫩仔。我这一去,至少就要十天半个月的,我去不了那么久的。”
“噫呀,离不开老婆!”她突然嘻笑起来。
“是离不开……结了婚的男人,是离不开老婆太久的。”他笑着承认道。
“男女间的事,永远是个迷!”她说。
“当你结了婚,你就会懂了的。”
“我不准备懂。我准备就这样单身算了!”她忽然认认真真地说。她这话,简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那不行!你还不到三十岁。你还有那么多的青春好年华!当有了爱情,你就会幸福得整天留恋你的幸福小巢!”
“哪有什么——无非是做爱生仔,连目不认丁的女人都懂!”
“梦玲,这不是真正的你!你在小说里,描写了一个又一个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