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整唱过一首歌呢。
那好,我不做声了,你唱吧。”
超平静了一会,就非常动情地唱起了他最近专门学会的《涛声依旧》:
“带走一盏渔火,
让它温暖我的双眼;
留下一段真情,
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无助的我,
已经疏远了那份感情,
许多年以后才发觉又回到你的面前。
流连的钟声,
还在敲打我的无眠,
尘封的日子始终不会一片云烟;
久违的你,
一定保存着那张笑脸,
许多年以后能不能接受彼此的改变。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
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
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
他唱得太伤感了。他唱罢停了,电话的那边久久没有声音。他默然地流着泪,也久久不想说什么。
良久,电话那边传来她的声音:“超平,你现在唱歌真是唱得很好了。只是,以后尽量不要去唱伤感的歌,这会伤身体的!
好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她不回应他唱的歌的内容,他只能这样说了。
“那好,今天的通话就到这里吧。祝你的长篇小说早日成功!都放电话吧。”
放下电话后,他的心痛得十分厉害。躺在床上的他睁着两眼,久久无法入睡。
他,曾经是对理想的异性大胆进攻的男人。但现在,他却失去了进攻她的勇气——在她的委婉拒绝下,他连爱她的话也说不出口……
就在他在音乐喷泉广场,向朱梦玲承认他现在是“单相思”的这天晚上,他床头的电话终于又响了。
“喂。超平,休息了没有?哦,还没有。这段时间,工作太忙,没打电话给你,让你挂念了。
近来好吧?作品审稿有消息了吗?”
“作品出版的进展还不错——接稿的编辑看了,已经通过。然后,她把作品推荐给了他们编辑室主任。最后的结果,还不得而知。”
“好!我想:出版一部长篇的东西,也要像我们推销产品一样,要过三关斩五将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阿萍。作品交出去以后,我觉得时间特别长……我还是想你来我这里玩一玩。或者,我去你那里玩一玩也行。”
“超平。我觉得:你应该在你生活的周围找个女朋友了。这一年多来,你在你生活周围,就没遇到一个理想的女的吗?就没有遇到一个喜欢你的女的吗?”
她这是更明确说这个问题了!她这是更明确表态了……他听得心里惨惨的。
“阿萍。你劝我考虑这个问题,那你……你也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超平。我不同你,你三十二岁了。我还年轻,才二十三岁。现在,我的事业又才起步,有很多事情要做。
近两年,我还不打算谈恋爱!
你……还是留心在你生活周围,找一个吹得来的女朋友吧!”
他心里惨到极点了,觉得无话可说了。想到他跟她的关系,被她说到了这种程度,堂堂男子汉他想哭给她看,但她哪里看得见;想哭给她听,结果还是做不出来……他觉得不了解自己了,自己怎么变得如此脆弱了?
但,有一点他还是清醒的——阿萍她既然打算今后如此,他就不应该再难为她了!
“喂!超平,你还听得见我的声音吗?我劝你找女朋友,不等于以后我不打电话给你了。只要有时间,我还是会打电话给你的。
我想寄一张我的近照给你,怎么样?我又比过去长高了。我竟还会长高……真好笑。
不过——超平,现在我的工作确实忙!要工作,业余还要上函授大学——我选学了经济管理和英语。
我还要对付周围复杂的人际关系……反正,走到今天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要趁着年轻,集中精力往前闯!要趁着年轻,把事业基础打扎实点。
我想,对这你会理解的!”
这时,他的情绪好一点了。他被她的话感染得激动起来,大声地说:“阿萍。你说得对!我理解你,支持你!你越能干,我越高兴!
我看出:将来,你的事业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功!”
“谢谢你的理解!
超平。虽然我没看过你的作品,虽然我不太懂文学,但我了解你——你是有很强的文学事业心的人!
以前,你边办公司边写小说的时候,我就认定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大作家!现在,我依然坚信:总有一天,你会用你的作品,来实现你为社会做事的理想!
我也祝福你!”
哦,她依然是他的知己。他从她今晚说的话,更明显感到:她的整个人生都成熟了!以前,他帮助她、鼓励她、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