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我虽然没签合同,但他还是安排我到公司的公关部见习,并且报酬比过去多了些。
他还专门找我谈了一次话。他已经知道了我要回去的理由。就在昨天,我跟他讲我家里来人了,我讲我过两天就要走了。
他同意我这两天可以不上班了。但他说,他还是希望奇迹会发生——当我再去找他时,不是去结帐告别,而是签新合同。
唉,想不到:来北京的时间不算长,就有了一两个信任我的熟人、朋友了!尤其是,遇上了对我来说,可以称得上是贵人的黄老总!”她说得两眼有些亮晶晶的液体了。
……一连两天,超平和田萍在北京到处逛,先逛十三陵等一些过去没逛过的地方,然后逛大街、商场。
田萍在商场给母亲买衣裳时,超平在一旁做参谋。当田萍挑了件衣裳是紫色的时,超平建议换成了件红色的,理由是:“穿颜色鲜艳点,你妈就年轻点。”
有件衣裳田萍嫌前面绣的花是不是多了点,超平说:“不多,多点更衬托出你妈漂亮!”
……田萍总是被他讲得笑嘻嘻的。他呢,就跟着哈哈笑。
他当然是把这,当作带自己的妹妹出来玩。她呢,对这样表现的他,流露出很满足了。
她带他去了一趟她舅舅家。她介绍他:他是我们那里跟我和我妈都很熟的好朋友。他在我们那里办了个公司,来北京之前,我就是在他的公司上班。他出差来北京,我妈就托他顺路带我回去,让我在路上有个熟人关照。
她舅舅盛情地留他吃了一餐晚饭。
到解决北京之行的“棘手问题”的时候了。
超平突然又想:也可以先去她的公司认识一下她的老总,以便进一步判断建议她留京是否妥当。
反正,“棘手问题”在上回家的火车前解决好就是了。
她很高兴,第二天上午带他来到公司找黄老总。经过财务室时,正好看见黄老总在里面,她进去打完招呼,就说来结帐了。
这情况,对超平来说来得突然,他想阻止她已来不及了。本来,他是想让他跟她的黄老总说说话先,然后看情况再说结不结账的事。
没想到给她这一说,连选择的余地也没有了。
她呢,显然是颇有心计,是故意抢在他和黄老总说话前就迅速做了她要做的事情。
超平和那黄老总,几乎同时脸上闪了闪苦笑。
但是,黄老总很快就热情地请他们到他的办公室坐坐。
“小田呀,你已经在我们这里干上手了。你这么年轻、这么能干,在我们这里干是很有前途的呀!
我还是那句实话:实在舍不得你走!”黄老总双手把盛着热开水的杯子递给田萍时,很动情地说。
“黄老总。确实是对不起了!我确实是因为我在我们那边已经办有个公司了,现在我的公司急需我回去了。你对我那么看重,你对我那么好,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我会的!”田萍说得自己眼圈红了,呜咽了。
一旁的超平,这时想不出一句话来说。
沉默了一会,黄老总说:“好啦,那就算我们既有缘又无缘。我们共事无缘,做朋友还是有缘的!
以后有空到北京来玩!还有你这位朋友,一起来玩!”
田萍还是禁不住,当着黄老总的面哭出声来了。
在她自各儿边哭边擦眼泪的时候,黄老总轻声地对一旁的超平说:“她说你是她的朋友,是男朋友吧?她一定非常非常爱你!你是幸福的!
只是,她的事业可惜了!我的公司正处在一个上升的大发展时期,不但开始在国内扩张,以后肯定还要向国外扩张!
我看重她的是:她很有做生意这方面的灵性和悟性,她还有吃苦精神!象她这样很有培养前途的苗子,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第二个!
如果她留下来,以后我肯定是要让她逐步挑公司大梁的。这些,我都跟她说了……唉,但现在只能这样了!
不过,她在你们那里干,当然也会干得红红火火的。我就祝福你们吧!”
……在乘出租车回超平住的宾馆的路上,超平和田萍又讲起黄老总确实是个难得遇到的大好人,田萍又抹了一阵子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