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被推得身子一歪,“啪”的一声响,不知他碰着了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它掉在了地上。
两人都一惊,转脸去看。
啊,她看到了——那是她和超平合影的相架……她马上蹲下去,捡起那相架,就飞快地跑出了卧室。
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把相架抱在胸前。她特意让她跟超平的合影露在外面可见——她要用它来保护她……一会后,他从卧室里慢慢走了出来,他又低垂着头了。他在另一端沙发坐下,用手托着低垂的额头。
沉默了一会,他说:
“我知道:爱情得忠贞、得专一!刚才,我太冲动了!但是,因为你毕竟是我发狂爱过的女人啊!
唉,是真正的时过境迁了!是真正的时过境迁了……现在,确实只能认是这样了!其他,不能了,不能了……”他抽响了鼻子,又抹眼泪。
她看着低头垂泪的他,不做声。她还不愿做声。她受惊的魂,还没有恢复过来。
“丽娇!”他抬起头来了,睁着泪眼望她,声音很动情。
“想不到:我还是那么爱你!特别是爱今天的你!我这绝对不是只想和你发生那种事!这点,请你相信我!
刚才,你非常果断……我承认我错了!因为,爱一个女人,可以把她藏在心里,记着她,这也是一种爱!
还有,如果能与她象兄妹一样来往,这也是一种爱!以后,我们就这样来往吧!
丽娇:请你相信我,这是我的真心话!”
终于,她完全定下神来了。看着他那真诚的样子,想了想,她说:
“我记得:你跟我结婚后,说过一句跟超平对我说过的意思一样的话——不经女人同意就侵占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当然,刚才的事也不完全怪你……我相信你还是个好男人!
我想:有了刚才这一场感情风暴也好……以后,我们来往时,双方就都能更好地克制自己的感情了。你说是吗?”
他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他站起身来,说:“丽娇。以后你就看我吧:我会让你看到我是一个好男人和一个好父亲!今晚就再见了!”
说完,他朝门口走去了,打开门,出去后替她关上房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