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困了,又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所以嗜睡,不过无论什么原因,她现在睡的很香很沉。
将水琉璃从他的大腿上挪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枕头上,轻轻地下车。
看着还立在外面的红衣男子,烈烈的风声将宽大的袍子吹得鼓鼓的,似乎是在等他。
夜倾绝轻松地跳下车,站在容尽欢的身边,“说罢,是不是潋儿出了什么事情。”
他早就知道容尽欢有话要单独对他说,所有才将水琉璃哄睡着了,修长的手指指着远处的草地,原本是茶园的那一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眸光轻闪,夜倾绝看向渺远的远处,翠绿的草地生机勃勃,生机勃勃!一个念头闪过,“这是幻术!”
没错,这种天气就算是没有冷到极致,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生机勃勃的草丛,唯有夏季才能出现的景色,众所周知,离岭行山越近,植物就越少,看现在眼前这一大片的草地,夜倾绝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总是感觉这里不对劲了,原来如此啊。
若是是幻术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你能解除这里的幻术?”夜倾绝挑眉,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能!”十分爽快的回答,让夜倾绝唇角微抽。
“不过,潋儿可以。”顿了一下,容尽欢的声音似乎是染上了清幽的感觉,像是要乘风归去一样,夜倾绝终于侧身看了他一眼,“潋儿的身上究竟还有什么?”夜倾绝发现,他忽然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他能猜到一点了,或许是关于血脉的事情。本来他们夜氏的血脉已经够复杂了,没想到自家儿子身上的血脉更加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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