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水琉璃已经完全免疫了,滚床单的时候,他的声音更加的迷惑huo人心,现在只是小巫见大巫。
在夜倾绝的臂弯之中,水琉璃想着,刚才跟儿子说好的骑马,估计又不成了,双腿酸麻,si秘处还带着强烈摩ca过后的疼痛。
忽然想到了车厢中还有着微微的暧昧的欢好过的气息,水琉璃指尖一弹,果断的将一层紫纱弹了上去,只留下薄薄的一层,随风飘扬,只不过外面的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看到大体的轮廓,而里面的人却能清晰的看到外面。
就在车帘打开的一瞬间,一个小脑袋就钻了进来,“娘亲,你和爹爹恩爱完了吗?可以跟潋儿相亲相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