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给你擦了药再走。”想起杏儿手上受了伤,他把那几株药材洗净,捣碎,装在碗里,拿进来给杏儿小心地擦药。
张山给她擦了一下,杏儿就开始撒娇:“山哥哥,轻点,人家好痛。
丽儿连忙说:“我来,这事本该女人来做的。”
“那就谢谢表姐了。”张山把药碗递给她,就扛着锄头准备出门。
只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杏儿的惨叫和漫骂““丽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是给人擦药吗?痛死我了。你这个疯婆子。”
张山长长地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我自己来,你还这么好心给我擦药,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杏儿一把抢过药碗说。
“你们这种做皮肉生意的,每天都要接那么多客,自然是皮糙肉厚的,一点点伤算什么?”丽儿看着杏儿就一肚子的气。
杏儿先是生气,然后却是笑靥如花地说:“是呀,我们就是做这种迎来送往的生意,原来山哥哥个那还不是醉倒在我的温柔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