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找到它们的下落吗?”凌天明白普罗修斯的含义,它们不能走出这片森林,但是凌天可以。更何况以凌天如今的实力,绝对可以胜任保护精灵一族的责任。但是凌天不想局限于此,守不是最好的办法,只有足够的震慑,才能达到一劳永逸的目的。更何况自己在碑上早已承诺,如今也是自己展开的行动的时候了。
“只要在一定区域之内,我们精灵一族都可以感应到彼此的存在。但是,我们不能走出这片森林,否则早就救出我们被捕捉的同胞,让他们脱离苦海与非人的折磨。”海斯长老表情也显得愤懑至极。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玛丽与海斯长老便同我走一遭,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人伤害这里的任何生灵。他们也该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凌天眼神的杀意显得更加浓郁,若不是极力压制住,恐怕那恐怖的杀意将震动整个精灵森林。
“凌天先生,太感谢你了,老夫便随同你走一遭。”凌天话语说到此,海斯长老当然他的含义,如此好的机会,即使再大的风险也值得一行。
“凌天兄弟,别的话我不多说,只恨我不能随你一同前往,我便在此处摆下盛宴,等待你的归来。”普罗修斯神情激动地说道。
“天哥哥,我也要去。”星雨知道凌天将要去做什么事情,虽然不忍心望着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之间便将死亡;也不想目睹着拥有生命的灵魂,在凌天的手上消散、死寂。但是,她更希望能跟在凌天身边,不论他去做什么。
“这样的热闹,我们当然不能错过咯。”丁灵不喜欢这种深沉的氛围,想说些话语来活跃下气氛,却发现此刻连自己也笑不出来。令她难以想象的是,如此可爱美丽的精灵,竟然还有人舍得伤害他们。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这样做为的又是什么,难道这就是人类灵魂肮脏之所在,难道他们就不能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有所悔悟?
凌天等人缓缓走出精灵森林,当看到自己以前所立下的石碑依旧挺立在森林边缘,凌天不由得走了过去。
“捕精灵者杀”
五个右手指刻成的大字,显得异常的具有威慑力,每一个字似乎活了过来一样,似乎它本身的载体不是自,而是一幕幕活生生的杀气。每一笔、每一划,都显得杀意滔天,由此可见当天凌天心中所含有的杀意之浓。
“好强大的杀气,好有气魄的字!一笔一划杀意尽显,虽是五字,但一气呵成,整个杀意似乎达到圆满状态,循环不绝、永无止境。”石碑之前,此刻竟然坐着一个人,双眼凝视着这五个字,仿佛想要把这五个字看穿一般,看到忘情处,不禁脱口赞道。
这个人,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穿着服饰均显得昂贵异常,虽然一举一动幽雅自然、充满书生儒雅气息,但是整个气势却流露出一种大家风范。如此一位贵人,却独自一人坐于石碑之前,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凌天这五个字。
“喂?你是什么人?”丁灵不由得有些好奇,忍不住出声问道。
坐于石碑之前的男子似乎被丁灵打破梦境般,猛然惊醒,回头看到凌天等人,当看到他们身后的海斯大师以及玛丽时,表情更是吃惊。但是,便很快静息下来,恢复常态,由此可见其自制力以及心态的均非同一般。
“姑娘可是问的在下?”
“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是问你难道我问那石碑?”丁灵双眼一瞪,故作生气地问道。
“在下冷月,听闻精灵森林边缘立着一块石碑,一笔一划杀意昂然,仅凭此石碑,吓退无数捕捉精灵之人。在下一时好奇,故而特意前来亲自目睹一翻,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写出如此霸道的字,杀伐之气充斥天地,可见那人一身的杀戮之气非常恐怖。这可惜在下与他没有缘分,如此之人,不能一睹其风采,实在可惜,可惜啊。”连道两个可惜,连表情亦是连连叹惋之意,没有丝毫做作。
“哦?杀戮气息如此之强的人,阁下应该为没见到而感到庆幸,若是见到,一旦不合,岂不是性命难保?”听到冷月的话,凌天感到些许意外,不由得开口说道。
“这位兄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人立碑于此,乃是为了保护森林里面的精灵,如此心地善良之人,又如何会无缘无故杀人。更何况在下虽没把握与其交接为好友、把酒言欢,但是也自信绝对不会惹怒于他。”
冷月说话语气平和,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均透露出一股书香气味,若不是凌天能感受到他体内强大的白银斗气气息,也将以为他仅是一位饱读诗书的贵族子弟罢了。对于眼前之人,凌天的确没有厌恶之感,如今的贵族子弟,像他一样谦虚文雅之人,已经是少之又少。而且除了刚开始为见到精灵走出森林而感到惊奇之外,就再也没去关注过海斯长老以及菇丽,连询问的意思也没有,有着这样心境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对方没有询问自己的情况,凌天自然也不会去问他,听过他的答话后,仅仅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去。丁灵等人也不在停留,跟着凌天的脚步,随之离开。
望着离开的凌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