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拿着此图,告别妲宜直奔自己书房研究对策直至三更,而就在张瑜西索细小之处,突然一念划过脑海。妲宜说自己乃高丽移民,以歌舞为生,即便记力过人,但未受专业教育,怎能绘制如此详细地图,且比例适中。妲宜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张瑜断定必当如此,当即起身,直奔妲宜房院而去。
就在张瑜到妲宜门前,发现门未上锁,张瑜轻推房门而入,发现室内并无灯光,张瑜取出火石点燃蜡烛,发现房内并无一人,估计妲宜在许氏处休息,张瑜并未离开,反倒在四下寻找一番。
妲宜房中摆设已然完全汉化,与他人无异,倒有一点引起张瑜之主要,房中佛龛之中,寻常人应供奉佛祖或观音等神像,而妲宜佛龛之中,却并无佛像,相反只供奉一牌位,和一块金牌,文字应是韩文。
就在此时,门外进入一人,见屋中灯亮,问道:“是何人在此?”
张瑜颇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在下张瑜。”
妲宜:“将军为何深夜至此?”
张瑜:“心有疑虑,故至此询问,不巧小姐不在。”
妲宜随手点燃了屋内另外几个蜡烛,说道:“刚从老妇人处回来,但不知将军有何疑虑,可是因地图之事?”
张瑜也不隐瞒:“正是”
妲宜轻步走至佛龛之前,向牌位之人拜了三拜,回身对张瑜说道:“将军不知,其实小女子是高丽睿宗王俣长公主,后受仁宗王楷篡位,迫害我等,无奈之下,我避难于宋朝,如此身世本不该告诉将军,而将军也可能不会相信,我曾随我国筑城大师,参与了国都的规划与建设,故有此技艺。”
张瑜听后微微点头,不想在此遇到高丽的落魄公主,此不远万里,辗转而来实为不易,张瑜疑心稍去,说道:“是在下多虑了,你早早休息吧。”
妲宜:“将军既然来不,何不坐下谈谈,我为将军泡茶,你我在此一叙。”
张瑜倒也饶有兴趣,说道:“那在下打扰了。”
两入以茶代酒,如此对饮少许,张瑜转生至这个世上,太多的尔虞我诈,太多的小心提防,此时那份怯意之情让张瑜十分舒服,十分难得……
至此,每逢张瑜心情烦闷之时,都要前往妲宜那边稍坐一会,两人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享受短暂的宁静。
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终于在一个月后,张母许氏单独将张瑜找来说道:“我儿呀,母亲和你提一个事。”
张瑜恭敬道:“母亲请说。”
张母:“妲宜在我身边多时,为人知书达理,我很喜欢,不知我儿对她有何想法?”
张瑜:“儿对她印象还好。”
张母进而说道:“既然儿喜欢,不如将其纳妾如何?”
张瑜脸色一沉道:“母亲,此事可是妲宜对母亲提及?”
张母:“并非她提起,倒是儿媳白英多次与我商谈此事。”
张瑜:“妲宜对此事无一字一句提及?”
张母:“是呀,从未提过,只是为娘观察许久,加上白英并未反对,故今日由此问。有何不妥吗?”
张瑜微笑道:“那就好,儿只是不想为人所利用而已。”张瑜心想: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要,这一向是张瑜处理内务事的原则。听母亲之言,张瑜心中也很满意,说到:“我晚上和白英商议一下。”
张母:“好。”
当天晚上,当儿张京入睡后,张瑜在枕边小声提及此事,一切也如张母所说,白英十分赞成,而且督促此事尽快办理。
对于妻子如此爽快的答应,张瑜虽然事先知晓但也有些出乎意料,毕竟在现实社会,一夫一妻乃是法规,重婚者是要犯罪,而在当时,娶妻纳妾皆属平常之事,反倒是家族兴旺的标志。
看着白英越发风韵白嫩的脸庞,感受着身上光华火热的体温,张瑜已然按捺不住,这些日子的忙碌与运筹,并未减弱张瑜丝毫的战斗力,或是表彰其善解人意,张瑜辛勤耕耘一夜,白英在欢愉和颤抖中直到天明……
4月初吉日,张瑜纳妲宜为妾的典礼低调举行,战事在即,各级官员公务繁忙,张瑜之时请了郭彧等几个兄弟和自己的家人在府中办理此事,但其中规格和礼节则并未减少,一切都寻礼而为,没有丝毫怠慢。
对能喝张瑜终成眷属,妲宜心中也十分高兴,一颗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停留的港湾,甜美和幸福在妲宜脑海之中不断地憧憬着。
春宵一刻值千金,抱得美人归的张瑜此时完全地放松了戒备之心,知道怀中的女人即将完全属于自己,心中激情澎湃。一袭红装艳抹的妲宜,借着烛光的映衬越发美艳照人。娇娇欲滴的模样甚得恋爱,加之脸庞那一抹红晕,催魂夺魄,闭月羞花。
张瑜心知自己也实在艳福不浅,得此美人相伴,也不用丝毫犹豫了,那种占有的满足是此时此刻男人最为满足之处,而与白英不同之处,妲宜那种温柔,那种细腻,让张瑜难以控制,有一块处女地被耕耘,期间一切音符伴着震动回荡在空中久久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