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刘晋说道:“将军,我在朝中的友人昨日捎信,说将军在天水擅自罢免郡守,动用国库金银,甚至定性为通敌卖国。而蔡京等人也是从中添油加醋,企图至将军于死地。而徽宗此时虽未下旨,但决心制裁将军之心已定,只是苦于无人可以接替将军之职,故圣旨还未下发,相信物色到人选之后,大人必将被革职调入京师问罪。”
张瑜听后竟微微一笑:“听起来很严重呀。”
刘晋不解问道:“将军,此非儿戏,如运作不当,乃死罪也。”
张瑜说道:“旦夕祸福命中注定也,不必挂怀。”
刘晋说道:“将军,不如退避兴庆府,待时机而起。”
张瑜:“刘大人,我张瑜可是退缩之人?”
刘晋站起身来,仔细观瞧了四周,发现并无外人,说道:“将军既然不想退缩,那就封关自立,以我关中之地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