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刚准备完毕出发,将军府外一人求见,正是京兆府尹刘晋,张瑜见其前来,当即抱拳说道:“难怪今日喜鹊高唱,原来是大人驾到,边关如此偏远,大人劳驾远来来,有失远迎。”
刘晋笑道:“哪里,大人击败西夏立此大功,末官特来道贺。”
张瑜说道:“大人快快请进,末将正有事和大人商议。”
刘晋:“好,你我进去谈。”
二人进入张瑜议事厅,而此时郭彧等人见张瑜出而复回,有些诧异,但见刘晋在其身旁,当即明白,张瑜一个眼神,众人都退,唯独二人。
张瑜说道:“刘大人,末将有一要紧之事需大人相助。”
刘晋:“莫非又是借粮?”
张瑜笑道:“大人厉害,一语中的。不错,前日虽然大胜,但粮草兵器补给不足,还需劳烦大人。”
刘晋:“不瞒将军,当日借粮,末官已然牵连,蔡相已有责怪,前日下令,严格控制将军所部用度。”
张瑜听闻,心想此定是蔡京掣肘之策,不想自己在此做大,甚至不想自己取得胜利,说道:“大人,末将一心为国,并无他想,战机难觅,一旦失去,绝无挽回,此西夏大败,元气大伤,当此时进军,即便不能灭国,但收复长城以南,并非无此可能。”
刘晋一拍桌案,高声说道:“我要的就是将军这句话,微臣此次前来,已备六十万担粮草,马匹六千,硬弩一万,相助将军。”
张瑜听闻这些急需之物刘晋居然已经运来,十分高兴,说道:“大人正是解决末将燃眉之急,我提全军感谢大人。”
刘晋说道:“大人所为之事国之社稷,我助大人也是分内之事,望大人杀敌建功。”
张瑜:“末将必竭尽所能。”
刘晋说:“不知将军兵力可否足够?”
张瑜:“马步三万。”
刘晋说:“如此似乎不够,西夏虽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全国动员,二十万不是难事。”
张瑜忧郁道:“不错,但十日之内必须出兵,否则西夏军防线稳固,调拨兵力后则极难攻取。”
刘晋:“既然如此,有一处可借兵十万,只是不知将军能否借来。”
张瑜问道:“何处?”
刘晋:“此处向西二百余里,雍城,乃古秦人聚居之地,虽地处西夏、回鹘、吐蕃及大宋交界之处,自汉朝以来至隋唐,风俗习惯一直未变,大宋屡次招安皆不应答,但也未曾相助他国,形势十分独立。但所部百万人口,皆善骑射,颇有古秦之风,若得相助,倒是一支劲旅。”
张瑜思索一番,说道:“但不知此处秦人有何所需,或是为难之处,其不可能平白无故相助于我。”
刘晋:“近日倒是有件天赐良机,还需将军把握。”
张瑜笑道:“大人快说。”
刘晋:“秦人族长自嬴氏族后,数百年间更迭无数,但近二十年中白氏一族成为第一大族,统帅各组,而族长白政只有一女名曰白英,十四岁即为秦族兵马大元帅,统领三军,手中一把凤嘴刀无人能及。今年初摆下擂台比武招亲,可近三月无人能敌。”
张瑜道:“大人可是让我前去擂台招亲?”
刘晋笑道:“那就看大人的能耐了,不过下官还可在长安聚集乡兵支援将军。”
张瑜:“那有劳大人了。”
刘晋道:“我马上起身回城,大人保重。”
张瑜见刘晋年过半百尚能如此,自己也不能慵懒。当即命郭彧准备,十日之后无论如何定要起兵。而自己当晚带上唐云,微服直奔雍城而去。
再说西夏李仁则大败,乾顺帝当即罢免李仁则大元帅之职,押入大牢,当即任用国舅李宗为帅,同时集黑水镇燕军司,黑山威福军司,白马强镇军司,肃州军司各拨主力五万支援兴庆府,如此集合二十万西夏精锐。李宗命大将许敏翰为先锋,先率军五万驻扎西平府,整军再战。
再说张瑜、唐云二人马不停蹄直奔雍城,三更之时便已达到。而作为古秦古都,昔日风采虽被日月风霜所消磨,但那秦之古风却不曾消退。
城池防守严密,张瑜二日无法进入,只能露宿一宿,第二日开城门之时,方第一个入城,张瑜询问城中百姓得知,白族长之女招亲多日,可无人能胜,这些日子无一人应战,擂台十分冷落。
张瑜大致了解了情况后,直奔雍城府堂,而府门外几名守卫整齐站列,魁梧彪悍。
张瑜二人下马,让侍卫禀报,而不多久,侍卫回报,白族长要事在身,无时间接见,将军请回。
张瑜心中焦急,如此空置怎能行事。当即说道:“请再次通传,雍城大难临头,在下要事相商。”
“何人如此大胆,竟在此胡言乱语?”一个女子的声音。
张瑜回头观瞧,见一女子端坐马上,头戴金钗,身披朱袍,柳叶细眉,眼如碧水,双颊映日,坐下一匹枣红马,马鞍边挂着一把鎏金凤嘴刀,英姿勃发,气势非凡,宛然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