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告知汉威其中经过,让其适时适度处理,就不再过问,毕竟不是自己辖区,而且张瑜相信汉威也会处理好此事,于是告辞离开。
汉威于后,当即查封府库,实施戒严,同时将工头押送府衙处理,而自己亲自驻守码头,确保万无一失。
而张瑜等人也在客栈之中静观其变。直到次日清晨,无事发生。可就在张瑜认为一切顺利之时,突然听见军角想起,张瑜等人当时就听出,这是敌军入侵的警号,当即拿上兵器上马而去。
而至码头之时,眼前情景让张瑜等人吃惊不已。
此时的河内港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几十具浮尸顺水而下,两军交战在一起,而此时黄河西岸陆陆续续有船只运兵之东岸,而从服饰上看,正是西夏兵。
而此时汉威帅众正在极力抵抗,四名西夏将领正在围攻。张瑜当时趟开追风,直冲上去,同时抽出黑弓,一计三连珠,直射向围攻汉威之西夏将领,只听一声闷哼,一将脖颈中箭落马,而另外两人反颇快,当即闪身,但仍然一人肩膀中箭,一人肋下中箭。
汉威见状,当即调翻一将,而另外中伤之人拨马就像逃走,可是秦风也催马赶到,一刀削去头颅,而另外一将被隋坚于身后桶个对穿,甩于马下。
西夏军兵见有人加入,当即围攻上来。但张瑜、秦风等人岂是寻常之辈,黑戟、大刀一抡,顿时肢体横飞,血花四溅,宋军立刻占据优势,压制上去。
而西岸西夏军似乎无穷无尽,数十艘大船往返于黄河之上。张瑜知道,不控制渡口船只,必败无疑。
而此时城中毫无动静,援军更不知踪影,虽然张瑜等人以武功压制,但西夏兵不减反多。
就在此时,南面出现一支船队,大约有七艘,至一箭之地,穿上升起数百支火箭,飞向西夏军渡船之上。顿时两支渡船起火,但火势不大,只是中箭数人,被当即推入水中。
而在船队临近之时,十几个酒坛大小之物带着火苗飞向西夏军渡船,此次攻击,渡船瞬间起火,蔓延一片,船上兵勇纷纷跳入水中,由于都不识水性,落水之人多被冲走,只有少数靠近岸边之人勉强爬上岸。
船队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不断地攻击着西夏兵的渡船,很快有十几艘渡船起火,西夏兵顿时接济不上,而河内港压力大减,张瑜率领宋军渐渐占据上风,将西夏军逼至河边,张瑜几人几次冲锋,西夏兵阵型散乱,纷纷跳入水中意图游过西岸,但都被河水所吞没。
此时西岸一声号角,西夏军顿去,而东岸西夏兵勇也大部分被斩杀,残余大多被俘。
汉威见西夏军去,走近张瑜说道:“多谢张兄救命之恩。”
张瑜说道:“不必客气,你我兄弟,此事不足挂齿,将军赶快收拾战场,以免敌军再袭。”
而此时救援的船只上下来两人,正是褚韦、郭彧。
张瑜没有料到,褚韦有此之能,扭转战局,当即赞扬一番,而褚韦也是谦虚回答。不管怎样,张瑜几个兄弟取得一场胜利,而更关键地是没让西夏人得逞而夺取粮草,相信对边境敌情起到缓解作用。
三日后,汉威督办,褚韦负责押运,将仓中粮草运往洛阳。而如此顺利破案,褚韦、汉威二人皆受到封赏,然张瑜不想声张,上报朝廷之事,并未提及自己。
如此在洛阳也是耽搁一段时间,张瑜还是决定赶紧启程前往雍州。而临行前,张瑜有所犹豫,是将自己父母一同接送好呢,还是仍然留在洛阳。
不决之间,找来郭彧商议,而郭彧知道其中来龙去脉之后当即说道:“张兄,令尊令堂大人需仍然留在此地方为安全,一者蔡京如此监视目的只是确保在控制之中,并无加害之意,若大人将其接走,反而证明大人心中有鬼,何况雍州苦寒之地,怎及洛阳,况且时常行军打仗,恐拖累他们。”
张瑜点点头说道:“如此很好,就把他们留在洛阳。”
当晚,张瑜一面让秦风等人收拾行装,一面前去同父母辞行。
起初许氏有些舍不得,十二年未见,短短几天竟要再次分离,而张武则赞同儿子尽快赴任,国之大事为重。张瑜留下一万两银票作为家用,而张武夫妇皆不同意:我儿正直为官,不可为了他们私欲而影响张瑜前程,现在生活一切很好,银两留作他用。
张瑜执拗不过,偷偷在自己房间枕头下留下银票离去,毕竟自己无法尽孝道,这也是自己一番心意,而张瑜此行颇为凶险,故将妲宜留在张武夫妇身边,代为照顾,而妲宜也十分理解,同意留下。
至此,张瑜一行人启程,褚韦、甚至汉威也从河内赶到洛阳,三十里相送,张瑜抱拳说道:“山高水远,但阻不断你我兄弟恩情,来日方长,你我兄弟再叙。”褚、汉二人依依不舍。
就此,张瑜终于离开洛阳,一路之上,张瑜等人马不停蹄,直奔函谷关。
而在函谷关前酒肆之中,几人正遇到唐云,张瑜有些诧异,问道:“兄弟为何如此之快,令堂大人呢?”
唐云说道:“我在济州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