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瑜暗中祈祷之中,很快抵达如霜住处,而虚掩的门,并无马匹人声,张瑜急忙推开房门,进入内堂,而眼前的情景,张瑜目瞪口呆。外堂之上,如霜的丫鬟被砍死于地,血流一地,屋内物品散乱,榻榻米上丫鬟躺着一人,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剪刀,而左手之中一块锦帕仍留。张瑜慢步走进,多希望此人不是如霜,然事与愿违,此人正是如霜,而胸口的剪刀深入胸腔,仍然汩汩流血,而婉儿已然断气。
此情此景,张瑜心如刀割,几日光景,没想到阴阳两隔,张瑜从如霜手中取下锦帕,发现两只鸳鸯栩栩如生,只是细处还未完成,张瑜知道蔡一行人闯入之时,想必如霜正坐女工,为保名节,用剪刀自尽。
张瑜强忍心中疼痛回身对属下说道:“此处并无蔡公子踪影,你速速报官,但记得不要说见过蔡公子来此,否则必将引来杀身之祸。”
那属下畏畏点头知晓,办理此事。
而张瑜心中暗下决心:定取蔡公子之狗命。
其实如霜真是蔡公子所杀吗?答案是肯定的。
自从上次张瑜留书说明,蔡公子依然心有不甘,想方设法威逼利诱暖凤阁老板,而老鸨也知蔡公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此事告知如霜,而正好此时,如霜为避此地将自己赎出,如此一来,蔡公子又未得手,气得整日茶饭不思,最后哀求蔡京多日,终于蔡京拿自己这个小儿子没办法,私自动用京城公职捕快寻找如霜下落,而与昨日查出如霜逗留之地,急不可耐的蔡公子一大清早便带人前来,就要霸王硬上弓,谁知如霜性格刚烈,见丫鬟被砍死,自己又要被玷污,当即用手旁的剪刀自戕,蔡公子见此情景兴致全无,为了避免麻烦也是匆匆离开,去找了一家青楼泻火,故有今日之事。
张瑜安然回到府中,和几个兄弟说如霜留书离去,婚约无期之事,除了郭彧之外,众人都为之惋惜,一场喜事化于无形,而郭彧似乎看出些端倪,但见张瑜心情沉重,也不好多言。
而如霜之死却是出奇的平静,府衙悄悄地将如霜和其丫鬟的尸首火化下葬,坟地倒还不错,并非城外的乱葬岗。而这一切也是蔡公子的安排,将此事封锁,至于府衙之人谁敢得罪蔡京,从上到下心领神会地处理此事。而这一切也是在张瑜的意料之中。
之后几日,张瑜一如往常,兢兢业业地训练禁军。
直到第五日,张瑜接到朝廷下旨,一切如童贯所说,凤翔节度使,镇西将军之职。从而,张瑜成为大宋建国以来最年轻的节度使,并且镇守一方。(雍州,是中国古九州岛之一,史料载,其名来自于陕西省凤翔县境内的雍山、雍水。 一般是指现在陕西省中部北部、甘肃省(除去东南部)、青海省的东北部和宁夏回族自治区一带地方。”未能把史况略介,只释现在地区范围。从《禹贡》的“黑水西河惟雍州”,到《尔雅》的《释地》:“河西曰雍州”,都有明确的史载。《辞海》地理分册有注:“黑水所指,自来说法不一,有张掖河、党河(在今甘肃)、大通河(在今青海)等说。西河或河指今山西、陕西间的黄河。”
凤翔古称雍州,位于关中西部,北枕千山,南带渭水,东望西安,西扼秦陇。这里曾是周室发祥之地,赢秦创霸之域,因传说“凤凰鸣于岐,翔于雍”而得名。)
此事如此顺利,不仅是童贯极力保举,还有就是徽宗对张瑜印象颇深,加上之前张瑜征辽有功,徽宗龙颜大悦,当即准奏,张瑜就这样,顺利任职。
蛟龙出海,猛虎归山,张瑜终于跳出牢笼,虽然只是很小的一步,但这是张瑜入仕以来最大的自由,而更加高兴的正是秦风等人,而这正是此等英雄施展拳脚之时。
三日之后,张瑜一行人就已准备完毕,奉旨离京,张瑜让唐云前往济州接老母至长安安置。而之后张瑜等人也启程西行。
出城以后,张瑜回望汴梁城,这颗黄河明珠,依旧那样璀璨,但如此帝都,埋葬无数白骨,但张瑜心下决心,再次归来之时,正是摘下此颗明珠之时,入仕的几年,也正是张瑜其性情转变之时,自己的命运时常掌握在别人手中,此事让张瑜十分痛恨,内心的霸气被极大地打压之后,反而更加猛烈地释放。
而再望如霜坟墓的方向,又有无线哀思涌上心头……一件事情也应该办了。
在张瑜离京三日后,一条惊人的消息从京师传出,蔡京之子蔡公子在青楼被人削首,而头颅吊在城门之上。下手之人干净利索,开封府毫无线索,即便重金悬赏征求线索,可毫无音讯。
此事正是张瑜所为,而且为此事,张瑜也算是精心策划,造成自己不再京师的假象而借快马的脚力夜行百里,来去迅捷,在蔡公子经常在的青楼雅间之中,从窗户跃入,完成此事,以报如霜之仇。而一行人并没有发觉张瑜的异样,其实只有郭彧心中和妲宜知道张瑜夜里并非在自己房里。
正直中午,秦风说道:“张兄父母应该正处洛阳,不如一同接上,以好尽我等孝心。”
张瑜听秦风说中心中之事,心中渐渐泛起酸楚与喜悦之情,十二年未见,父母近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