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妲宜唉声道:“不瞒将军,我自家道中落,流落宋地,无依无靠,只能以歌舞之技维持生计,去年因随舞班至童府表演,不想被童贯看中,强行留置,虽然其阉人之身不能做出什么,怎奈其心智残缺,百般虐待,我强颜欢笑委曲求全,只为有朝一日能脱离魔掌,将军出现,我方得此安生之地,将军如不收留于我,小女子实不知如何,只能入得青楼,名节尽毁。”表情甚为婉怜。
张瑜观其言,听其声,未有任何说谎的迹象,其言有股力量,让人难以拒绝,说道:“小姐身世令在下哀怜,那就留下吧,以后府中,你可来去自由,不必将自己束缚于此院之中。”张瑜也不曾想自己被她几句话给打发了,看来漂亮女人始终是自己软肋。
妲宜听后转哀为喜,说道:“将军请用茶。”屡屡清香飘出,颇为怡然。张瑜细细品尝了一番,享受着难得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