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校场之上,欢呼喝彩之声,此起彼伏,张瑜技压群雄,可谓众望所归。
徽宗观战许久,竟然忘记坐下,而身旁百官也不敢造次,起立陪同,见胜负已分,徽宗竟意犹未尽地轻叹一声,但随之喝了一声好,说道:“让此二人近前说话。”
不久,张瑜周彪二人直上高台而去,然在张瑜二人并肩行走之时,张瑜感觉周彪身上杀气渐重,眼神直视徽宗。
直至徽宗近前,张瑜二人行君臣大礼,徽宗示意平身,当看到张瑜之时,徽宗疑问:“汝可是文科张瑜?”
张瑜说道:“正是草民。”
徽宗大喜:“不想你文武双全,国之栋梁也。”连声赞叹。
可就在徽宗直视张瑜之时,众人都未曾注意周彪的举动,只听一声轻响,张瑜顿时感觉,侧脸视之,见周彪从腰间抽出一柄柔剑,直奔徽宗而去。
张瑜高喝:“陛下小心。”迅速从身旁侍卫刀剑之中抽出佩剑,直向周彪砍去。
本在大喜之中的徽宗怎想如此变故,听张瑜高喝当即警觉,身旁侍卫当时挡在徽宗身前护驾,可怎是周彪对手,顿时肢体横飞,腰斩削首,血溅徽宗一身。
周彪以感觉张瑜已在身后对自己攻击,但致死一搏,不顾一切地攻杀徽宗,眼看徽宗危矣,其身前突然出现一人,正是枢密院使童贯,其身材高大,虽为宦臣,但阳刚之气十足,一身横练金刚不坏之功,举刀迎战周彪。
可此时周已经全力搏杀,横劈童贯,童宝刀顿断,右臂与左胸迸出鲜血,周彪战退童贯,再次攻向徽宗,可此时张瑜已经站在徽宗身前。
痛失良机,周彪后悔不已,此时已被近卫团团围住,看来必死无疑。
而此时张瑜见局面得以控制,回头对徽宗说道:“请陛下尽快离开,此处有草民应付。”
此时已经惶恐的徽宗听闻,当即点头,擦了擦脸上血迹,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校场。
再次对决,周围侍卫虽然将其包围但无一人出手,他们自知,上去也是白送性命。当时也只有张瑜能应对此人,周彪行刺失败,懊悔不已,强敌就在眼前,自己深陷重围,似乎陷入绝境。
周彪高喝到:“张瑜,你我拼死一搏吧,死在你等高手手中,胜过被这些猪狗打死。”
张瑜感觉周彪杀气渐盛,知道此战其必将以死搏杀,张瑜当即沉下心来,料想其前十招必然只攻不守,宁可对死,防御前几招将是胜利的关键。
可张瑜料到结果却料不到过程,周彪居然第一招就用绝招,而此招起手之式,张瑜顿觉十分熟悉,进而如闪电般划过脑海,正是当初灵云剑杀灵冲之“天煞孤星”,张瑜知道此招之霸气,而顿时运气以罄龙剑法之绝招之一“暴雨梨花”对抗,之间两道寒光陡现,两人如流星般对撞后分开,片刻间对决完毕。
结果不像电影中还要磨磨唧唧的说上几句后再死,周彪死的很干脆,全身中剑,鲜血喷涌不止,一声未吭,当场倒地。而张瑜安然无恙。
周围禁兵当即上前检验周彪,确认已经死亡。而张瑜对周彪却又另外一番感觉:此人也算是顶尖高手,只是时间尚短,根基不牢,否则自己危矣,张瑜摸着胸前被划开的口子,如没有天蚕宝甲的护佑,虽伤不会致命,但也不会全身而退,天煞孤星的确太过霸气,加之致死一搏,与其对攻的确实为不智。想想张瑜也是后脊发凉。
不管如何,惊险取胜,张瑜还是松了一口气,秦风很快上台问候是否受伤,确认张瑜无事方才心安。
由于徽宗受惊回宫,本来宣布张瑜为武状元之事,也只能延后,百官各自回府,思量今日之事,当此事必然有人需要负责,而牵连多少,多少人头落地,就是不得而知了。
张瑜秦风等人回到旅店休息,而一直在等消息的郭彧得知此事后,也倍感叹息,本是好事,但经如此变故,结果便存在变数。
张瑜倒是颇为坦然,一笑而过,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了。就在张瑜三人交谈之时,另外三人也在密谋着。
此三人正是:蔡京、童贯和高俅,此三人掌控着军政要权,名副其实的权力阶层,此时惊魂未定的童贯首先说道:“今日行刺之事,不知蔡相以为该如何处置?”
蔡京眯着小眼,和色说道:“童大人今日舍命救驾,大功一件,明日我只需下道手续:将举荐周彪之官员无论高低全部押入京师待斩,此次让高太尉将当值禁军头领下狱,严加审问,如此可解徽宗之气。”
童贯有些犹豫,说道:“陕西道府尹与我颇有交情,如此一来,我有些不忍。”
蔡京怒到:“糊涂,此时童大人切不可与之有任何关联,否则将牵涉其中,不但官职要丢,小命也会不保。”
童贯见蔡京动怒,连声称是。
而此时身旁的高俅说道:“但如何处理张瑜此人?”
蔡京微微皱眉,说道“此人倒是颇为棘手,老夫有些拿捏不定。”
高俅疑惑道:“竟有太师看不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