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轻轻拨开丛草,只见大石之上,两只蛐蛐互斗,身长足有一寸。张瑜见此情景十分欣喜,如此一对蟋蟀,十分难得。当即也没留情,伸手拈来。其实抓蛐蛐也是张瑜在现实中的特长,五岁之时,就已深谙此道。
张瑜怕蛐蛐闷死,熟练地编制两个草笼,将其放进去,上马直奔城中。于一杂货店之中寻得装蛐蛐的罐子,底和壁是陶土,盖是织物编制而成,紧密但透气。之后怀揣两个罐子,高兴地回到客栈。
此时秦风已用过晚饭,在房间之中看着兵书。听张瑜回来,出门相迎,张瑜笑道:“秦兄久等,今日收获不小。”
秦风见张瑜如此,想必事情顺利,也为之高兴,说道:“既然如此早早休息。”
张瑜笑道:“好,你也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当晚无事,汴京之夜,一如既往地宁静。
次日清晨,张瑜很早起来,静等蔡公子出现,日上三竿,不出所料,蔡公子准时出现,赌局开始,很快二楼大厅喧闹起来。
最后结果是蔡公子获胜,众人纷纷离去,只剩下蔡公子和几个家丁在那庆祝。
此时张瑜见时机已到,拿着其中一只蛐蛐出了房门,昨夜两只蛐蛐,张瑜在房间又仔细看了一看,一只呈银灰色,另一只微有发黄,细观其品质,黄色那只更胜一筹。
而张瑜此次所拿,正是银色那只,而且有意作势,在蔡公子面前把玩,此时正在高兴中的蔡公子见一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手中还拿着一只蛐蛐罐,按这行规矩,此举有挑战之意,风头正盛的蔡公子当然有些得意忘形,说道:“对面之人,不要故弄玄虚,有本事比一场。”
张瑜心想,正和我意,于是走到近前,将蛐蛐罐放在桌上。蔡公子仔细地听着蛐蛐的叫声,并没有看张瑜的容貌,可身旁家丁认出,战战兢兢小声提醒蔡公子。
当蔡公子仔细看张瑜之时,当时一惊,认为是来寻仇,此人武功高强,自己今天身旁无人,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
张瑜看此情景,笑道:“蔡兄不要紧张,日前之事实乃误会,在下已被惩戒,请公子不要挂怀。”
蔡公子听闻,心下稍安,说道:“原来如此,罢了。只是你这蛐蛐?”蔡公子在蛐蛐界也算是行家,刚才仔细地听张瑜手中蛐蛐的叫声,声大而低沉,必然不错。
张瑜说道:“小弟深爱此好,前日得一宝贝,甚爱之,相信必然打遍天下无敌手。”
蔡公子听闻十分不屑,撇嘴说道:“少在这里瞎吹,谁不知道我的铁头将军无人能敌?”说着拿出一个金色的蛐蛐罐,炫耀一番。
张瑜说道:“是否有虚,比比便知。”
蔡公子说道:“好呀,赌资多少?”
张瑜:“在下家贫,一千两好了。”说着掏出千两银票。(方腊赠与的五千两银票派上用场,但如此挥霍下去,离没不远。)
蔡公子没想到张瑜能有此大手笔,想来只有自己和高俅之衙内几人玩得起,见此情景,倒是让蔡公子些许认可,蔡素来看不上穷酸之人,张瑜算是和自己一个档次,于是笑道:“看来都是同道中人,来,我们就赌一把。”
很久没有这么大的赌局了,一千两白银,寻常人家几代都花不完。于是多人围观,大厅顿时喧闹起来。
很快,两只蛐蛐被放进早已准备好的陶罐之中,开始较量。蔡起初觉得自己的蛐蛐体型硕大无可比拟,但张瑜的那只,竟然还要大出许多。
开始之后,不管蔡公子如何叫喊,可是实力的差距使其蛐蛐早早败下阵来,最后铁头将军的一条后腿也被张瑜那只咬下,气愤之余,蔡公子当时将其摔死。
张瑜面带微笑,收起赌资,将蛐蛐收回罐中,说道:“银角大王,果然不负重望。”正想转身离去,蔡公子突然说道:“且慢,怎可赢了就走,你等等,我还要再战。”当即吩咐手下家丁回府取来。
等待之时,张瑜在一旁也是不停作势,蔡公子一旁强压怒火,只等自己的宝贝到场。不多久,家丁取来了大小十余个罐子。都是蔡公子精心收藏之物。仅罐子就要象牙、暖玉等制,精美贵重。
可是接下来的战局却是蔡公子还是连战连败,直到最后一只,蔡公子已经输掉九千两,加上之前赢的,整整一万两,全让张瑜收入囊中。
此时蔡公子已经穷凶极恶,两眼血丝,握着手中仅存的罐子。而此时已经没有银两,根本无法同张瑜下注,思之再三,将身上玉佩摘下,压在案上。家丁看见,急忙阻拦,说道:“此乃祖传宝玉,不可下注呀公子。”
张瑜观之,的确是块好玉,通体碧绿,如脂欲滴,且雕工精美绝伦,定为大家之作,拿到如今拍卖,必是天价,此时蔡公子不耐烦地说道:“休要废话,滚开。”对张瑜说道:“这次我赌这块玉佩,赌资一万两。”
众人惊呆,万两白银呀。张瑜倒是颇为镇定,说道:“好,就依你意思。”说着将十张千两银票放在桌上。
惊心动魄一战,不管蔡公子如何呼喊,但结果早定,蔡公子再次败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