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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回乡之路(1 / 2)

次日张瑜二人很早起来,告别老县官启程,秦风得匪徒马匹而一同纵马疾驰,此时张瑜已是归心似箭,急于回到家中。

家乡的天,家乡的地、家乡的一草一木,无不深深印在心中,张瑜心中另一部分的记忆与感怀不时涌现,如此思乡心切,就连汴梁也是绕城而过,直奔郓城。

一路之上,张瑜和秦风也是不时切磋,尤其是马上功夫,双方交手之后,皆感对方之能,进而更加钦佩对方。张瑜纵想历史,北宋之时并未有名将是秦风之名,而其武功兵不弱于自己,张瑜进而反思,可能是因为当时社会体制的束缚,使如此人才为之埋没,可惜可叹……

终于,张瑜循着童年的记忆,回到自己的家乡,原本满心欢喜,可家中景象,顿时让张瑜不知为何。

昔日的福地净土,此时已经衰败不堪,自己的故居已然查封,父亲教其武功的庭院满布荒草,就连自己儿时最喜欢的乐园大槐树,竟也枯死,只剩残枝败叶,枝头一乌鸦哀鸣,更添凄凉。

一旁秦风近身说道:“此地可是兄长出生之地?何故如此?”

张瑜心情低落,说道:“此地正是我出生之地,家中父母本该在此。”

秦风说道:“看来此地荒废已久,但观府宅并未经过水火人祸之劫,想必是迁居他处。”

张瑜收拾心绪,仔细观察一番,的确如秦风所说,看来已经迁居。但迁往何处,无从知晓。

当晚张瑜同秦风二人在镇上买些酒菜,露宿于此,两人对坐共饮,张瑜也将自己儿时回忆告知秦风。 苍茫大地,芸芸众生,得以结识,更成知己,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次日,张瑜在秦风的陪同下,如郓城拜访其外公许太公之处,但亦人去楼空,张瑜立觉此事不对,父亲不会无故迁离,外公更不会背祖而去,此中定有蹊跷。

于是,张瑜直奔县衙而去,想要问个究竟。一路之上,张瑜发觉郓城原本和谐宁静之地,此时已深感荒废,商户大多倒闭,昔日热闹的大街,此时人迹稀少,偶有零星摊位,也是无人问津。

不久,二人已经抵达府衙,门口两个衙役,左边大鼓尽染灰尘。张瑜上前询问,起初两名衙役毫不理会,当张瑜提及其父是张武之时,两人同时惊奇,仔细打量张瑜一番,之后说道:“你在此等候,我进去通报。”

此时秦风也拴好马匹,走到张瑜跟前,两人就在县衙门口等待。

不多久,那衙役出来,说道:“你可以进去了。”张瑜听闻,迈腿而进,但当秦风也要随之进去之时,那差役说道:“只许他一人,其它人等在此等候。”

张瑜回身示意无妨,信步而去。

虽正直上午,艳阳高照,但府衙之内,却有阴森之感,不知何处散发一股邪气,张瑜顿时提起防备之心。

县里大堂之上,八名衙役手持木棒,分列两侧,个个凶神恶煞般满面横肉,衣着不整有的甚至露出胸毛,彪悍异常。

而端坐中间之人,双腿翘于桌案之上,歪戴官帽,一副骄奢之气,唯独一双眸子,犹如虎狼般尽显凶光。

张瑜仅此一眼,就觉得此人乃恶毒暴戾之人,难怪郓城之地如此破乱。但出于礼仪,张瑜施礼说道:“草民张瑜,今日前来问及家父张武下落,不知大人可有记载,告知在下。”

而端坐台上之人,正是王渊,在此任职十年,巧取豪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之时上面多方提点照应,否则早已东窗事发。

昔日张武欺骗之举,让王渊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仇人之子现于眼前,多年以前之情景,历历在目,于是当下说道:“张武身犯要案,现已潜逃,你来得正好,今日就父债子还。”说着一个眼神,两旁衙役尽显凶相,挥起木棒砸向张瑜,意图置之于死地。

张瑜不知,为何入世以来如此多人要至自己于死地,自己有反击之力,尚且如此,何况那些手无缚鸡之力,岂不任人宰割。

张瑜也没慌张,几名衙役虽然彪悍,但并无套路,欺负欺负寻常百姓尚可,在自己面前,形同儿戏,张瑜轻闪于侧,挥棒之人落空,还未及其抽身,张瑜向其左肋就是一拳,之后迅速抽身,对另外几人如法炮制,只是在身上招呼,并没打脸,毕竟对官府之人,防卫即可,否则麻烦不断。

尽管如此,张瑜还是将几人制伏,有的瘫软在地,有的趴在地上无法起身,一瞬之间,局面如此,颇让堂上王渊惊讶不已,自己这几个手下是精挑细选之人,即便寻常校尉也奈何不得,短短几下,就被全部制伏,而且看情况似乎对手还手下留情。

王渊起身了,摘下官帽,脱下官服,说道:“好小子,今天我不妨告诉你,你的父母我本想杀之,可惜跑了,你的外祖父就没那么好运,让我抄家入狱,今日我就让你张家断根。”就在此时,从内堂跑出一师爷打扮,在王渊耳旁嘀咕几句。(原来王渊曾多次惹是生非,无奈之下,被委派了一位师爷,稍加约束。)

王渊暂时压住怒火,说道:“本官乃知法之人,杀你之前你我签生死状,在城门擂台比武,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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