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个城门官,说道:“是吗?此人分明是乱党,看把我兄弟们打的。”
张瑜看着这些鼻青脸肿的兵勇,心里暗骂:一帮饭桶,就会鱼肉百姓,活该被教训。但表面说道:“哎,大人多包涵。”说完递上一锭银子。
那城官立刻变怒为喜,说道:“既然是你朋友,算了,进去吧。”
张瑜连声道谢,说着就去拉那大汉,那大汉开始不动,但知道此人也是为自己解围,说道:“老母昨夜受伤,我要进城为他治病。”声音很是洪亮。
张瑜立刻会意,说道:“快抬到马上。”其母肩头似乎受了刀伤,用布包扎,伤口一片殷红。但却未发出一丝呻吟,被扶到马上,三人立刻进城,寻医馆而去,只留下一阵尘埃。
那几个小兵又恢复常态,吆五喝六的拿百姓出气。
询问下见一处医馆,很简陋,门口挂一个医番随风飘扬,另有一个小童在煎药。壮汉急忙把家母抱进医馆,张瑜栓完马匹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