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冲上前叩拜,说道:“弟子灵冲,拜见真人及两位师兄。”赵澈和小张瑜也随之叩拜。
九玄真人:“一行辛苦,让张瑜近前来。”只听其声音却未见其开口,与其说是听见,也可说是心灵的直接沟通。
小张瑜听闻,又见灵冲示意,于是走上前去,至跟前再次行礼拜见:“张瑜叩拜真人及两位道长。”
九玄真人:“恩,此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小张瑜:“修习本领。”
九玄真人:“习得何为?有何志向?”
小张瑜:“尽我所能,造福百姓。”
九玄真人:“可知学艺艰辛?成才实难?”
小张瑜:“知道辛苦,但是不怕,不有所得,决不放弃。”
九玄真人:“文、医、药、阴阳、营造等学愿取那门?”
小张瑜:“可否都学?”
九玄真人没有答话,旁边年长那位说道:“无滥贪多,心高气傲,难成大器。”
此时灵冲说道:“灵远师兄,这小兄弟天资悟性颇高,而并非狂傲之人,请师兄息怒。”
灵远:“不要多言,我派天资上佳之人何止万千,真人,此人劣根已成,不可收留。”
灵冲正想争辩,九玄真人:“我自有主张。”随即掐指算起。大堂之上,静寂无声,过程中唯有九玄真人咦了一声,缓缓说道:“灵通,你擅长文学、天地阴阳之术,此人在你处当能有所得。”
旁边消瘦之人灵通:“谨遵师命。”
小张瑜灵敏会意:“拜见师傅。“当即对灵通三叩九拜施拜师大礼。
灵远低声哼了一下。
九玄真人:“灵冲,此次下山,你违门规多条,擅作主张传授张瑜心法,你可知罪?”
灵冲:“弟子知道,请师傅赎罪。”
九玄真人:“灵远,按门规处置,罚面壁思过一年。”
小张瑜听闻:“灵冲师叔受罚皆因我,请真人酌情,我愿代罚。”
灵远:“大胆,既然已经拜师,就是我派弟子,门规所定,岂能因人而异?”
小张瑜:“并非要违背门规,弟子只是希望代灵冲师叔受罚而已,如此我心里方安。”
灵远:“灵冲所犯,面壁一年已是从轻发落,但负责送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除了按要求完成灵通师叔的安排,额外帮助后厨砍柴挑水做饭,不得有误。”
小张瑜:“遵命。”
灵冲:“我一人之过,何故牵连他人?”
九玄真人:“按灵远所说办吧。灵通,带张瑜回房。”
小张瑜对着灵冲一笑而过,随着灵通而去。至此,张瑜开始了龙虎山之修行。
灵通,九玄真人第四弟子,专攻文史、天文地理等阴阳学说,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坐下弟子也多为学者,为的考取功名。之前几个弟子已然学成下山。现在灵通就只有小张瑜一位弟子了。
小张瑜的住处正是灵通大弟子惠仁之前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就是占据正面墙的书籍及手札,虽然有些凌乱,但整洁淡雅,书香气十足。而小张瑜所用,除了服装全部是灵通大弟子留下之物。
灵通布置:每日辰时开始学习至午时休息,未时至酉时学习,之后休息,周而复始,半年一测,不及格者驱逐下山。语气平淡,言后即拂袖而去。
小张瑜不以为意,按灵冲所传授呼吸吐纳执法调息后,躺下休息,床又硬又冷,被褥很薄,窗外秋风阵阵,此时小张瑜自出发一来第一次想家,想自己的父亲母亲,想念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母亲临行的那番话,斧刻一般在心上,回荡在脑海里,自己也慢慢睡去……
但小张瑜此时不知,前些日子,在济州府,郓城县,发生大事。由于缴纳税收不力,郓城县令被罢免,而曾经的恶霸王渊竟然奇迹般出任郓城县令一职,虽然各地县令均需皇帝御批,但传闻济州首富田齐花费黄金千两,买通朝中宰相得此特批,而县中百姓敢怒不敢言。
而王渊上任后,当即纠集一帮彪悍之人,带着县衙公文下乡征税,而按人头,每人上缴五贯钱,寻常百姓怎有如此多,王渊对于那些缴不上税的一律争田纳地,没收房屋,而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等时常发生,一时间郓城民生鼎沸,但州府皆视而不见,对那些上访济州之人,王渊皆通过各种手段或弄死或让其失踪,俨然郓城一霸。
而此时身为保正的张武见王渊欺负乡里,横征暴敛之举十分痛恨,若不在许氏的极力劝说之下,张武早已提刀直取王渊。
虽然手段卑劣,但是郓城成为济州首先完成征税任务的县,为此,济州府尹竟然下令嘉奖,至此,王渊更加肆无忌惮。
本来张武极力避开王渊,不想与其发生口角,至于他的结拜兄弟褚彪知道王渊不是善类,将家迁址洛阳,安排妥当后,写信让张武一家也搬迁过去,而张武不忍舍弃祖业,迟迟不肯迁离。
可事情常常事与愿违,欲避之反促之。张武有一匹汗血宝马之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