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等人走进观瞧,原来是一对卖艺的父女,城门兵头说其是通缉的刺客,要将其押送府衙,而那对父女怎干,极力反抗,双方已然拉开架势,打将起来。
在场百姓都知道是守兵故意克扣,从中牟利。而父女极力反抗,加之守城官兵都为酒囊之人,一会功夫,或被踢了几脚,打中几拳,有的根本被打翻在地,翻滚不起。
灵冲在旁观战,看出此父女武功不弱,手下留情,否则官兵早有死伤。
可此时城中官兵得知消息,已然向城门处敢来,有人见此情况,高呵:“官兵来了。”
那父女相视一眼,同时振开两个兵勇,随即向西面跑去,而身边细软行当全部丢弃。
此时城门官兵见父女俩逃之夭夭,随即拿起弓箭,准备射杀,可就在箭搭上弦,正要击发之时,弓箭同时断裂,弓手一脸茫然,根本看不见是何人所为。
此时父女俩已经跑远,官兵见追之不上,也只能怏怏而去,城门之处回归平静,百姓也开始进进出出,灵冲三人也是得以出城,但刚才打断弓箭是何人?人们不曾知晓,只以为是弓年久用力拉拽后断裂。
其实不然,此举别人没有察觉,但一向眼疾手快的赵澈倒是十分清楚,此人正是灵冲。本来是灵冲练功闲来无事,扔石子解闷,谁知时间长了,石子打的力道十足且精确异常,二十米之内丝毫不差,刚才见情况紧迫,灵冲不得已出手,由于多靠指力,动作不大,无人察觉。
于路之上,赵澈也未提及,之时身旁小张瑜小声说道:“灵冲叔叔,刚才那招真俊,能否教我?”
灵冲回身说道:“被你发现了,嘿嘿,这也不难,只是教你可以,不能用此打鸟或者伤人。”
小张瑜说道:“当然,恃强凌弱绝不是我辈所为。”
灵冲笑道:“好吧,你去捡来几个小石头。”
很快小张瑜拾得十几枚,捧在手上。
灵冲让小张瑜拿过一个石头,说道:“身姿不重要,哪怕躺着,但气息不要乱,沉于丹田,后运气于手指瞬间击发,关键这里要运气到位,主要靠眼力和指力,加上多加练习。”灵冲将手指按在小张瑜的手腕某穴处。
可就在此时,路旁树林中,有两人坐在那里,貌似在呜呜哭泣。
正是杭州城门那对父女,赵澈估计是全部行当丢失,没有生活来源的缘故吧。
赵澈深施一礼,说道:“老丈,不知何事在此哭泣?”
那老丈擦擦眼泪,说道:“本是衡州一般百姓,日前税吏强征重税,我等交不起,就强行占了我等的房子,将我们赶出家园,内人急火攻心得了一场大病去了,我父女将全部积蓄购置了些行头,准备四处卖艺,有个营生,可是偏偏官兵诬陷我们是罪犯,要押送大牢,现在各处都张贴我父女俩的画像了,之后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赵澈和灵冲觉得此父女俩也是苦命之人,灵冲施礼说道:“你父女城门逃离之时,我等也见到,此乃丑事,相信官府不会张扬,画像想必也不会张贴,如果两位没有更好的去处,不如随我等回江西龙虎山,那里有很多杂事需要人手,相信能安排你父女俩,随不得富贵,但温饱还是可以保障。”
那老丈听闻,十分开心,当即说道:“那就太好了,多谢少侠收留。女儿,快磕头谢恩。”
灵冲急忙示意不要拘礼,小张瑜也忙上前去想将那老丈扶起,可是小张瑜感觉一股强大的力强要将其振开,可是那老丈突然扶住小张瑜,说道:“多谢,多谢,我能起来。”态度十分谦和。小张瑜也就不以为意。
至此父女二人随同灵冲三人,起行龙虎山,小张瑜在每日练习基本功及吐纳之法后,又多了一项好玩的事情,弹石子,而一路之上,名山大川江南风光尽收眼底,也使小张瑜眼界大开。
1107年,秋,小张瑜一行五人顺利到达江西龙虎山道派总坛。此处山峦叠嶂,峰耸入云,加之云雾缭绕,犹如仙境。
山下城镇也是颇为繁荣,由于此处历代皆受皇室推崇与封赏,周围也受此庇护,百姓安居,人丁兴旺。
行至山下派门口,石质满布广场及老旧的石质牌坊虽不能尽显此处之尊贵,但如此收敛的外饰,反而体现道家的宗旨。四名迎宾的弟子,见有人上来,随即迎上前来。
临近后,迎宾弟子显然认出,说道:“灵冲师叔,您回来了?”
灵冲笑道:“是的,有劳挂念,这几位是真人要见的,你去通传,我等在待客区等候。”
迎宾弟子说道:“真人昨日已经知会,灵冲师叔若是归来,直接去上清宫,不用通报。”
灵冲一听,说道:“如此甚好。”回头说道:“你们跟我来。”
一路而去,窄小的石阶直通入云,一切尽在朦胧云雾之中。不知走了多远,经过多少时间,直到最后,赵澈已经坚持不住,坐在石阶上休息,
反倒是灵冲在前,小张瑜紧随其后,而那对父女也感觉好无疲惫,跟在后面。对于小张瑜耐力、体力的进步,灵冲十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