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居然郑重其事地点头说：“这是肯定的，一个人的功力上升，另外一个人的功力自然就会下降。而且，上升那人的功力却可能提高的不够，换句话说，功力在传递的过程中，是有损失的。”
秦小川哦了声，说：“既然这样，只怕那人就不肯吃这个亏了。”
艾林真人勉强笑道：“那也不一定，比如说你吧，小川，假如让你给你大师姐输送功力，你会答应吗？”
秦小川几乎没有犹豫，脱口便说：“我当然会答应。”
艾林真人眼里滑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忽然又问：“如果让你给为师输送功力呢？”
秦小川一听，顿时就傻眼了：“师，师父，你说什么？”
艾林真人沉下脸，一字一顿道：“我想让你给为师输送功力，你不会拒绝吧？”
秦小川抬头瞄向了艾林真人，发现她神情严肃，并没有给自己开玩笑的意思，而且，秦小川还从艾林真人的眼中看见了那种荡漾着的春意！
这下，秦小川有点紧张了：“师，师父，我，我本来是可以答应你的……”
艾林真人沉下脸问：“意思是你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