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将他和他的亿万子孙全部冲走,可这个美好的愿望也只能想想而已,这个世界上貌似还没有这么大的马桶,就算有,也不会有可以任他畅通无阻的下水道,悲哀!
卫少臣擦拭了手上残留的液体,朝着苏凉走过来,将面前的浴室门关上:
“我已经3个多月没射过了,这次想着你就在外面,那感觉就来了,挡也挡不住。”
这么赤果果的话语终于让苏凉的脸红成了苹果,转过身来恼怒的瞪他,本想不顾形象的大骂他几句,可话到嘴边还是变了味儿:
“卫少臣,你几岁破的处?”
卫少臣眨一下眼睛:
“你问这个做什么?”
“在你破处之前至少有十几年的时间吧,那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才三个月你跟我抱怨个什么劲!”
卫少臣失笑:“凉凉,你该不会觉得我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能做。爱了吧?”
“那我怎么知道呢?不过,我觉得还是处男好一些,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谁是处男谁骄傲,他为国家省塑料。”
卫少臣加深嘴角的那抹笑意:
“你有没有听过下一句?”
“什么下一句?”
“谁是处男谁可耻,他为国家浪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