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弟弟实在是不孝顺。
这一幕很快地就消失在茫茫的人群当中,像是大海里泛起的小浪花,汇合入海水里消失地无影无踪。
与珠子街隔着几条的抚琴巷子口,两名衣着光鲜的男子缓步而出,其中一人戴着不合时宜的斗笠,教人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怎么了?”戴着斗笠的男子忽然停下脚步,惹得另外一名男子询问。
斗笠男子回头望着人来人往的城门,凝神看了半晌,说道:“立即派人通知城门从今日起,没有庆王的令牌不许再进出。”
“王爷这是怕那位与城外的人联系吗?”
“姐夫,”萧玉礼抬抬斗笠,一双妖媚的眼落在罗竹安的身上,厉声道:“杜博承和荣景成最近都没有动静,姐夫难道不觉得太奇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