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还不来?”
喜鹊顺着他的视线朝房门望去,她知道她的王爷是在等一个人,一个迟迟没有出现极有可能不会再出现的人。可是,眼瞅着他这副模样躺在床上,她又怎么忍得下心告诉他真话呢。
“王爷,您先将这碗药喝了吧。”喜鹊含着泪光撑出一个笑容,轻声劝慰道:“魏医正说您只要服下这副药就能好了。”
萧少康望着她手里的药碗,轻轻地一笑。他也是医者,自然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好,也知道魏忠臣是不是真的能救他。他服下的这剂毒药,除他之外天下间再无人能解。魏忠臣医术高明,也只是将他的病再延长一些,同时也加剧了他被毒素折磨的痛苦。
她到底是恼了他,竟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他。
萧少康的嘴角浮出一丝自嘲的浅笑,望向房门的双眼慢慢地合上。
风再次猛烈地吹打着窗户,惊落了杜云锦手中的徽毫。
景初二十一年夏,裕王萧少康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