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过,将床上的杜云锦用锦被紧紧地裹起来,抱着便朝门外走去。
萧少康的目光一直落在杜云锦的身上,这一劫他是逃不过了,但愿她能逃得过。
小陈氏抹了抹眼泪,将还跪在地上的萧少康扶起来,也朝门外走去。她明白,这一次她将永远的失去萧沨的心,可她也不能有任何的退缩,无论如何她都保住她的康儿,哪怕被萧沨永远的厌弃。
屋内的人走得差不多,徒留下看完整场好戏的萧玉礼。他嘴角浮出一丝狠戾,没想到萧瑀对杜云锦还真是情深,都与人偷情通奸了,萧瑀竟然还肯保她,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要挟。该死!“啪”的一声脆响,萧玉礼将身侧的椅子把手硬生生地掰断。迟早,迟早他会让萧瑀后悔今日的种种,他会好好地收拾他的这位情深的长兄。
屋外的冷风不断地涌入,将焚香的香味吹得越来越散。黑夜中,有人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进这座空无一人的屋子。她用黑巾蒙着脸,将香炉里的香灰全部都倒进自己随身带来的小袋子里,然后再一次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