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也许是有了萧玉礼在此地,倒也没见着再进来人。
宣元殿前只剩下他们三人,一个怪异的组合,彼此都透着尴尬。
暮色渐渐退去,金色的余晖终于湮灭在澄净的蓝色之中。杜云锦手里的暖炉早已变得冰凉,她拎出来让雁回搁到一边,正想着今日是不是要等上一整天时,宣元殿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一袭浅黄色长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宣召侍疾的萧瑀。
“阿瑀。”杜云锦迈过容嫔与萧玉礼,站到萧瑀的身侧。“陛下可安好?你可安好?”
萧瑀有些疲倦,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也显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亲密。“我还好。”
他只答了杜云锦心中最想问的,却将另外两人想知道的搁在一边。
“长兄,父皇可还好?”萧玉礼率先追了上来,堵在萧瑀的面前询问道。
“是啊,太子殿下,陛下的病情可有所好转?”容嫔也随之而来,跟在萧玉礼的一侧。
萧瑀看了看两人,脸上神色未动,很是疲倦地答道:“父皇刚服了药,休息前让我先回东宫,明日再来。”
萧玉礼闻言脸上一变,别有深意地望着重新闭上殿门的宣元殿。
“回吧。”萧瑀装作没有看见萧玉礼的异样举动,舒服地靠在杜云锦的身上,拉着她很是潇洒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