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的双臂轻轻环上了唯然的脖颈,配合着他低声呻吟。
“呦……漠严然漠兄,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戚烨的声音是故意放大了数倍,任谁都听得出是故意在说给人听的。
漠严然被弄的莫名其妙,四周看了看,狐疑的问道:“我只是闲来无聊,戚兄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只是刚想到漠兄你,便出现,太巧了,太巧了!”戚烨盯着来来的房门,声音越放越大。
严然的声音,终于让唯然惊醒,停止了掠夺。
“怎么了?”来来不明所以。
“我还有事,先走了!”唯然扔下一句话,整理完衣服便推门走了出去。
走出房门,他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便萧然的离开。
漠严然与戚烨对望了一眼,便直唰唰盯着来来的房门。
唯然的前后转变,让来来慌了,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他真的有事?接下来的几天,来来都没有见到唯然, 心里急的如坐针毡,却硬是没在戚烨面前表现出来。
她有心去问问严然,为何不见唯然,却又鼓不起勇气。
几天,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就连找寻天儿,都心不在焉。
拖着疲惫回到客栈,来来还没进房,便被戚烨拉着到了楼下的大厅。
大厅内座无虚席,三三两两的客人围坐在一起聊的正欢。
来来不情愿的被戚烨按到了事先预留的座位上。
她现在哪里有心情去应付他?
她此刻就想倒在床上,仔细的回想一遍,到底唯然是怎么了?
戚烨为她倒了杯茶后,抿着嘴笑的好古怪。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当今的王,真的是……那个?”声音来自来来邻座位的客人。
那个……是什么?
来来竖起了耳朵。
终于,女人八卦的天性,让她精神了一点。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听我二哥说的,他说他亲眼目睹了王与一个男人在光天化日下亲……亲嘴,那还能有假?你也知道我二哥是个老实人,从来不说瞎话,看来王真的有龙阳之癖!”
“对!肯定没错!我也听说在他还不是王的时候,也曾与一个男人有过……”另一个人,撇着嘴,直摇头。
“我一直以为,王与王后恩爱有加,原来都是假的?我呸,可怜王后年纪轻轻,长的倾国倾城还不是要独守空房?”
“是啊,是啊!”
……
嘿嘿!
原来,现在的王有这癖好?
来来这一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整个酒楼沸沸腾腾讲的貌似都是关于这个王的。
只是,王与我有何干?
他爱搞鸡便搞,我才懒得管!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睡个懒觉。
来来不悦的起身,冲着戚烨撇了撇嘴:“我说爷,你一个大男人不要这么三八好不好?人家王喜欢男人或喜欢女人,那是人家高兴,关你屁事?无聊!”
戚烨见她要走并没有挽留,反而笑的更加古怪。
忽略掉周围乱糟糟的声音,来来诧异的走出了客栈。
虽然疲惫,却总是有股力量驱使她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