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纯粹是故意的!
不就是想看我在人面前惊慌吗?
不就是想看我在人家面前落荒而逃吗?
做梦啊你!
来来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你不说叫什么,我怎么记下这笔账?”
“听着我只说一遍,我叫来来,姓来,名来!”来来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戚烨的屋子。
以为在紧急关头我会脑子空洞?
对不起!我这名字可是用了二十多年了!
出了房门,来来捂着心脏稳了好半天,才觉得可以自如的呼吸。
刚才她着实吓到了。
一屋子的陌生人,她不知会不会有人认出自己?
刚刚稳定一点,抬头,她便见到严然一脸的惊喜看着自己。
昨夜才见过,却还是觉得想念。
对于媚儿,严然即不能爱,又放不下。
越是得不到,越是放不下,便越觉得她是一件珍宝。
“你怎么会在这里?”严然止不住惊喜,端详着她怎么都看不够的脸庞。
来来的心里也一阵甜,刚刚被戚烨戏弄的不快顿时飞出她的脑际:“我们又见面了!”
整个下午加上一夜,两人酗酒聊天,让来来觉得美中不足的便是戚烨也在其中,不过还好入夜他便被怜凝叫了去。
或许漠严然天生便给人可靠的感觉,她把自己如何的从那场灾难中逃生的经过与遇到落辕后的种种一件不拉的都讲给了他。
漠严然眼中流露出歉意,对于这个姑娘他剩下的全部都是心疼:“你冒着危险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天儿?”
“嗯!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天儿,然后与他一起去凤国找唯然。对了,你和唯然是如何躲过那些坏人的?”来来始终好奇。
漠严然淡淡的一笑,苦涩之极:“媚儿,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我,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你才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来来抿着嘴,晃了晃头。
漠严然轻抚着她的脸庞,歉意在加深。
次日,来来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并没有慌张,反而欣赏起上天的杰作来。
五官完美到无法挑剔不说,单单棕铜色肌肤便是世间少有,在强烈的阳光下,肤色越发的健康。
“你再看着我,保不准我就会兽性大发。”漠严然微闭着眼,脸上是阵阵的笑意。
来来想不到他已经醒来,惊慌的收起目光,不知是转过身去好,还是起身的好。
漠严然依旧闭着眼,轻轻拉她入怀,搂的紧紧的:“媚儿,谢谢你!你知道只要能这么拥你入怀,我便觉得幸福的可以媲美世界上的所有,即便就这么死去我都会感谢上苍,曾有一刻你是在我的怀里。”
他说的真情真切,她听得真情真切。
来来靠在他的心窝却是满心的歉意。
她不能承诺,也给不了承诺,甜言蜜语她也会说,却不敢,也不能说。
假如认识他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