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不愧是王府,房屋崭新,处处尽显威严,巡逻的侍卫更是源源不断。
找了几间屋子,并没有找到特别值钱的东西。
躲过侍卫,来来便进入了正前方的一间看似书房的屋子。
屋内并没有点蜡烛,虽然有些暗,却可借着月光看个大概。
或许是做小偷有些经验了,来来进屋第一眼便看到桌上有闪亮的东西在发光,眼疾手快的拾起是一枚精巧的夜光珠。
夜光珠如孩童拳头般大小,放在手心里,晶莹剔透。
欣喜的将夜光珠揣入怀中的她,才看到桌子上有幅画,画上的人正是自己。
画中的她在楼梯间,单手抓着裙摆,微扬着头笑的妩媚动人。
来来记得,那身衣服是她赴唯然的约时穿着的白色衣裙。
那时的她被万人宠爱,无忧无虑,只淡淡的一笑都透着开心与满足。
轻叹了一声,她才想到不妥。
不管此画主人是谁,他十有八九是认识自己的。
如此一想,她便不安的向外跑去。
天儿还没找到,她一定要留着自己的命,况且,来到这个地方,她还没有做过一件有意义的事。
夺门而出,她的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惊慌之余抬头,是她一个许久不曾见面的朋友。
“媚儿……”他的脸上是无数个欣喜,深情的盯着她的脸深怕她消失。
来来失踪了多少天,他便思念了多少夜。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的她,突然出现在眼前,心疼多余惊喜。
他不敢想象,像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要怎样才能从那场战争中存活下来。想必,她受的苦远远多余他的想象。
一声媚儿,唤起了许久前的记忆,听的来来眼前模糊。
“漠严然是你吗?”最终她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虽然与严然仅见过几次面,却觉得他远远不止朋友,在经过那场浩劫之后再次见面,他便更加的亲切。
单纯的她,一点都没有想过,他凤国的王子,怎么经过那一夜的厮杀,更是没有怀疑过,他又为何会在这里做了一个王爷?
严然的双臂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是我,是我!”
天知道他有多心疼,天知道他有多在乎。
他从不信一见钟情,他从不信自己会在乎一个女人。却在来到易朝后,见到她的第一眼,便否掉了自己坚信二十多年的想法。
第一眼他便对她疯狂痴迷,第一眼便知自己将会为她不惜性命。
“唯然他好吗?他是不是也来到了这里?”来来终于可以让自己平静一些,便询问起自己最在意的人。
严然的诧异之色可想而知,久久的盯着她说不出话来。
世人都知道的事,她竟然还不知情的样子。
“看来唯然还在凤国?”来来满心的失落。
在她的心里,现在唯一的依靠便是唯然,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未来也都是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