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金发小孩都哭着被他们的父母厉声连续叱喝了好几句“we must be go home”带回家了。
有个在公园里免费帮路人画画的上班族也不得不赶紧收拾画具。
“你好。”
发音不纯正的中文,引起了此刻颓废的夏辰的注意力,他抬头,毫无神色的眼眸里拥有的只是绝望。“what is up?”
“I think you should go home immediately and……you know,the weather becomes bad,will rain,maybe have lighting。It is very dangerous!”
这位年轻小伙看起来异常担心外国人夏辰的安危。
夏辰不在乎地笑了起来,“I am looking for my girlfriend,I am waiting for her。I can not leave!Can not!”
“Anyway,I think you must be……”
“Thank you!”夏辰不礼貌地打断了年轻小伙对自己的关心,他起身忍痛走到滑梯前,坐到滑梯的下面准备躲雨。
他在等她!她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Hello,can I help you?”
“Yes,I really need your help,er……I am lose,I want to go to the park,but I do not know the name of the park,even the street name。”
活该!矫情个什么劲!惊喜个头啦!以为自己认路有多么了不起,在外国住过了不起啊!你现在可是在伦敦,一个你完全陌生的地方!得瑟?!迷路了吧!
没有地图,从来对手机里面的电子地图不感冒的古愉此刻正焦头烂额地四处乱碰,从一开始的自以为是“我肯定能走回去那个公园”到现在抓到一个人就问一次路,可惜个个都怕快要下大雨了赶着回家,而且不知道街道名也不知道公园名的确很难找到原路回去。
什么烂信号!什么烂认路!居然还能迷路到一个信号只剩一格的地方!
为了买止痛药、铁打药油和冰袋,古愉身上的钱所剩无几,连打一个公共电话的钱都不够。看着自己手里的药房袋子,古愉懊恼也在不忿,为什么药房离公园这么远,为什么这里的路都是弯弯曲曲的,走一条忘一条啊!
问了不知道是第几个人,这位和蔼的老奶奶认真地告诉她,只要一直走,路过九个路口右转之后应该可以看到去公园的指示牌,再按着指示牌找就好了。
古愉把袋子系上结,在手里紧紧地攥住,开始奔跑,跑到第二个路口的时候,脸上被不知名的水滴打中,随后水滴的速度在加快,密度在扩大。
夏辰不甘心,从滑梯下面走出来,晃晃悠悠地冒着雨走出公园,她要么就是真的回去K市,要么就是在公园附近闲逛,没准她现在在哪间咖啡厅里悠闲地品着下午茶呢。
右转的时候古愉只看到了一个偌大的广场,广场上空的灰色鸽子正在到处乱飞,广场太大,而周围却没有高建筑物或大树让鸽子避雨。
可是没有指示牌。
没有。
指示牌。
筋疲力尽的古愉瘫坐在地上,放肆地大哭起来。“你是个笨蛋路痴!”
其实古愉并不路痴,以前刚到纽约留学的时候,经常迷路,也经常靠路牌找到回家的路,虽然每次都绕得有点远。
哭成傻子的古愉潇洒地抹了一把泪,跑回刚才右转时街角的咖啡厅,可怜兮兮地蹲在咖啡厅的侧门口,浑身湿透,掏出手机看了看,差点没被满格的信号吓得把手机扔掉。
赶紧拨通夏辰的号码!
一次,两次,三次……第九次,第十次……
通了没人接听。
再打师兄和杨研的号码!
师兄……关机……杨研……打通了没人听……杨研……关机……
全世界的手机都联合起来捉弄自己是吧?以为现在是在演电视剧是吧?
绝望地挂了电话,古愉心想:还是等路人把自己送到警察局然后等师兄来认领吧。
刚转身,准备回去刚才的广场再认真寻一寻,看有没有去公园的路标,被一个黑影重重地撞上,随即被紧抱。
没来得及喊疼的古愉第一反应就是:这次真的是被轻薄了!
“是我。”还在颤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让古愉万分安心。“让我抱抱你,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让我放心下来。”
古愉哭着用拳头打夏辰的后背,又把一直死攥在左手的袋子举起来给夏辰看。
“你看,为了你,我迷路了,打你们所有人的电话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