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翻滚运动。
第二次吐完,古愉簌簌口,发现电视播放到了《那一夜》,谢军的长发特别撩人。
车厢再起大合唱,每个人的笑容都带着坏坏的杂质。
《那一夜》刚好唱完,夏令营的目的地——黄埔军校到了!古愉在一心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下车,第一时间把两袋呕吐物扔了,然后张开双臂双脚,整个大字型的站立,狠狠地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
五年级的两部车先到,随后六年级的车才到,谈然圣一下车就看到这么活宝的丫头,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笑容。
阿东跟在谈然圣身后,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想不到他的兄弟这次是真的陷进去。
古愉后悔了,后悔不去参加四年级那次夏令营,那次他们可是住在黄埔军校里面三天三夜,青蛙跳上斜坡,男女宿舍喊楼被教官骂。这次只是一日游,来回就七八个小时车程了,的确浪费时间,而且晕车的坐车又特别辛苦。
到了目的地,首先由导游和军校里的教官带着同学们到处参观,非常整洁的宿舍,干净的楼道,被太阳晒得闪闪发光的操场,随后登上坦克,感受坦克的那种颠簸感,又去玩了射击。因为是真枪,大家都特别兴奋,也特别害怕。
古愉和一心犹豫了几次,还是没敢去,倒是谈然圣,前前后后进去玩了几次,每次出来都一脸兴奋地说“好刺激”,顺便掏掏耳朵,因为枪声太厉害了。
“真的不去吗?机会很难得,是那种很帅的手枪。”
即使听到谈然圣绘声绘色地说“真的不害怕”,站在枪房外的古愉听到枪声后,还是颤抖了几下,眼睛瞄到弹出来的弹壳,弯腰去捡。
谈然圣俊眉轻皱,大手一伸就把她拉起来。“脏。”
古愉好久不曾嘟嘴了,“留个纪念也好。”
“外面的比较脏啦。”无可奈何的叹气中又包含着太多的溺爱,“我进去帮你捡几个出来,你乖乖地站在这里。”
旋身走进去,黄琼在一旁气得咬牙蹬地。
不一会儿就再次出来,这次使劲地在揉耳朵。“为了你进去捡这些壳,这次我连耳塞都没带,太响了!”
如获珍宝似的接过弹壳,古愉不停地跟谈然圣道谢,直到黄琼不满地装咳嗽,谈然圣才明白自己做得有点太过了。
太过温柔了。
五个弹壳,抽回两个给黄琼,随即跟着黄琼、甄彤一起去玩。
古愉心里有点酸涩的滋味。算是吃醋吗?
吃过午饭后就要开往下一个目的地了,是一个游乐场。既然是一日游,膳食当然不太好。一心嫌弃地扒拉饭粒,吃了几颗肉丸就开始吃零食了,倒是古愉一直在神游。
自然地接过卓健递给自己喝过的饮料,冲掉一口薯片的一心还带着番茄味地问古愉:“看谁啊,那么出神?”
“谈然圣。”不自觉就说出来了。
“啊?”一心没惊讶,黏在一心旁边的卓健先惊讶了,刘君坐在古愉对面,顺着她的实现望去,确实能够看到谈然圣和黄琼在打情骂俏,黄琼好像追着谈然圣……手里的那个泡面?!如此饥饿吗?
卓健和一心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和好,继续暧昧。
上了车,古愉庆幸自己刚才没吃很多,不用吐得那么辛苦。
来到游乐场,古愉顺利地从卓健手里抢过一心,两个女生拉着手在奔跑,摩天轮,海盗船,旋转木马,过山车,什么都好想玩啊怎么办。
有默契地对上眼神,两个女生毫无形象地跑向海盗船那里。看来没多少人敢玩嘛,都不用排队就顺利登上海盗船,她们挑了船头的位置,扣好安全带才发现,坐在她们前面的都是班里的男生嘛。
谈然圣和阿东悠悠然地上来,坐在对面,船尾的位置。
机器发动,海盗船从一开始的缓慢左右摆到,到渐渐的越甩越高,大家无不兴奋尖叫。一次海盗船下来,古愉的脸不知道是晒红的还是叫红的,红得出奇。
谈然圣在船上坐着,等所有人都走了,才下船,期间眼睛一直都盯着古愉看。
“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像被拆穿了心事的不好意思,谈然圣怪腔怪调地反问阿东。
“不知道呢。”
疯玩起来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到了回去的时间,大家都坐在花坛边等车。一心和古愉百无聊赖地聊海斗和海都究竟是谁比较帅。
谈然圣突然坐到古愉的旁边,还把原来五(2)班的男生挪左了一点。翻翻翻,特别担忧,从包里翻出一张维尼熊的止血贴,特别可爱。
“给我的?”古愉两眼发光,“我最喜欢这些可爱的东西了,还有没有一整盒给我吧。”
谈然圣傻眼,难道这丫头真的没有痛觉?
夺回止血贴,粗鲁地拧过古愉的左臂,用冰凉地矿泉水淋了整只手,又小心地擦干水珠,拆了止血贴,把止血贴轻轻地贴在手肘擦伤的位置。
“啊?啊!真的呢,什么时候。”居然还在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