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成功,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不过只有古愉粗线条没有发觉,他可是早就发现了这个在大热天地穿着浅色长袖长裤,还戴着一顶男装鸭舌帽的女人。
是昨晚在餐厅的那个女人吧?
呵,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在梁柒颖出手之前,他就迅速地把古愉往自己怀里一搂。他们的跟前就是一个三级高的石梯,梁柒颖没能站得稳,一个跟头,狼狈地栽了下去。
本来就不好看的脸上还挂彩了,鼻梁附近永年不消的小豆子和小水泡现在被摔破了,疼得她五官都皱在一起,煞是难看。
“你,贱人!”恶狠狠的咒骂,让梁柒颖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她说的是K市方言?”
古愉点头,微微挣扎,就从他的怀里出来。
“你是想从背后推我下去?”古愉冷笑着问,“如果不是他及时拉我过去,是不是现在摔成满脸伤的人是我?”
古愉这才发现梁柒颖的发型和自己大抵相似。
“梁柒颖,你什么时候才能进步啊?”
高二那年,古愉换过三次发型,第一次是齐碎刘海,梁柒颖果断地剪了自己的斜刘海。第二次是斜刘海,梁柒颖又开始在自己的齐刘海上拨拉分界。第三次就是出国前,为了方便,古愉留了中分,出国后没多久,看二班同学在微博上传的大合照,发现梁柒颖的刘海也变成中分了。
梁柒颖狼狈地起身,踉踉跄跄的。
“古愉,你个贱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是已经有这么一个高富帅了吗,你还稀罕我家序序干嘛?”
“你嘴巴放干净点!他是我老板,你这样侮辱人,我随时可以告你!”
古愉也算是忍够了。若她还是以前那个只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古愉,她今日也许不会在大街上和梁柒颖泼妇骂街。
“注意点。”他脸色不好地拉拉古愉,不是说嫌丢脸,而是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拉低自己的身份。
古愉懒得跟她贫,狠狠地撂下一句国语:“梁柒颖,如果你不赔偿我的单反,我们法院见!”就和他潇洒地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