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耐着性子问她。
“现在我都二十二岁，还玩这些怕被笑。”
“嗯……”他假装慎重地考虑后，说：“你是摄影师，这些买回去是摆拍的饰品。”
古愉笑容越发地大，如阳光般耀眼。“还是你有办法说得我心里舒服。”
他微微失神，叹气。她总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总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直达对方的心里。
“你该为我想想。”他假装无奈地看了几眼那些小玩意，“我二十五岁，拿着这些小玩意不是更好笑吗？”
古愉哈哈大笑，虽说他二十五，可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同而已，或者看着比自己还小。
“你就这么在意你的年龄吗？”古愉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可是我觉得看起来并不老啊，何况男人太小，没有安全感。”
拿出一个徽章放在手里玩，貌似不经意地问：“你不赞成姐弟恋？”
“这倒不一定。”古愉很认真地回答，“遇见不喜欢的人，小我一天也不行。可遇上喜欢的，小我半年都可以。”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少有的不安。自己没有弟弟，可是帅气的表弟也不少，有些也只比她小几天而已。
“可是，我终究是不习惯姐弟恋的。不是不喜欢，是不习惯。”
“那你是不会选择的对吧？”
古愉想了想，很老实地回答：“从前遇到过一个，习惯的，可是……”古愉神秘地笑笑，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她故意卖关子。“你答应我加薪了，我就告诉你。”
这次他倒是没有说她“钱迷”了，只是温柔地答了一句：“好，我应承你。”
古愉笑，“我可是录音了哦。”随即敛去平日玩笑的神情，难得认真地说：“这次来K市，你也见过他了。”
“还卖关子？减薪。”
“以后总会告诉你的，他啊只是一个过去式，何况我也只是当初觉得他对我很体贴，就是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很好而已啦。”古愉有点自嘲地笑笑。
他也能猜出几分。
“你暗恋他？”
“何止。”古愉笑着笑着，居然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他那时候还有女朋友。”
他有点严肃地看着古愉，“你不要告诉我，你去当第三者了。”
古愉毫不留情地一拳打下去。
“别乱想好吗。”古愉揉了揉自己打疼的手，淡然地说：“他是我妈妈朋友的儿子，比我小半年，暑假一次跟着妈妈们的聚会，一起去澳门玩了一天。因为妈妈们是去购物的，免不得要我们做孩子的帮忙提东西。”
像是想起了什么窝心的事情，他注意到了，古愉此刻的笑容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我妈买特多东西，也不考虑一下其余妈妈们都是儿子，我只是女儿，当然不比男孩子力气大。他就帮我提了好多东西，而且我做事情也好，走路也好，老是毛毛躁躁的。一路上，他扶了我好多次，排队的时候，一不小心，自己的左脚拌右脚差点摔倒，他也总是扶好我。同行的还有三个男生，分散去玩的时候，他们三个自然是一堆，可是他就照顾着我，带我去那个威尼斯酒店里看景色，替我照照片。”
他听着心里有点酸涩，每个人的内心总会有一段美好的过去，不仅是她，他自己也有。
“我本来有一点点晕车的，到了澳门之后，每到一处都会有大巴载。本来各自和妈妈一起坐的，后来变成了他和我坐一排。他给薄荷糖我吃，又给我听他手机里的歌，还说很多好笑的话，就是怕我会晕车。中午的时候，大家都饿了，就近找了一家麦当劳。那时候可是旅游旺季啊，根本没有空位。妈妈们已经在一楼排队买吃的了，那三个男生去了玩，只剩下我和他找座位。后来找到一张大桌子，他却和我坐到另一旁的小桌子，当时他妈妈也是笑得暧昧。不过也被叫了回来，他也靠着我坐下，两个人在看他玩temple run。”
快门按下的声音，他醒了过来。不解地看着古愉。
“怎么？听故事听入迷了，忘了工作了？”
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古愉是一边回忆一边工作的。
“和他一起偷偷瞒着妈妈们，跑到另一条小巷那里买明信片，看到好吃就两个吃货赶紧奔着去。澳门的赌场很漂亮，可也管得严，我们两个挽着手想进去，一眼就被看出来是未/成年了，哈哈，因为他长一米八几，当时为了这件事还郁闷了好久。”
一米八几？那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不错，那个人的确很好。
只是不知道原来古愉和他有过如此快乐的回忆。
“回程的时候，他大抵是累了，二话不说就把手扔过来，坐在靠窗的位置，本来我是坐靠窗的位置的。不过不久我就知道，他是靠在窗户那里睡着了，可是我也累，替他按摩手，不留神也睡了。”
“你二师兄的确是个好男人。”他感慨。
“是啊，一直听说他有个花名叫狐狸，可我就是喜欢叫他全名。澳门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