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张序懒懒地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桌子上看着古愉。“为什么？”
“倒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买给我。”
“怕你早餐没吃饱。”
早就站到一旁看戏的梁柒颖众人，听到这句对白后就起哄了。
辛苹听到起哄声，也走到后排座位来。
是越来越热闹了。
“怎么，不常来第四组，一来就找他。”辛苹明显话中有话。
古愉在第一组，很少会到其他组找人，尤其是第一组和第四组的距离那么大。
“我把东西还给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在生气？”
辛苹没有回答，倒说：“他给你，你就喝呗。”有点讽刺的味道。
古愉听着心里不舒服，可还是忍下了。“张序，还你，我不方便，不能喝冷饮。”
“啊？”张序挺直了腰板，站起来仰视她。“那我是不是不能玩你的头发了？”
古愉和张序有个约定，玩头发可以，可是女生月经期都不会洗头，头发会脏，就不能玩。
“有辛苹啊，之前你不是说有两个女生还可以交换着玩头发吗？”
辛苹笑了笑，没人发觉到。
“那么我牛奶也可以给辛苹吧？”说着就递给辛苹，辛苹也伸出手准备接下。
张序在中间迅速地截下了牛奶，脸色一黑，冷声道：“不喜欢就还我，给其他人干嘛！”闷闷地自个儿喝起牛奶，“我就喜欢玩你的头发，别的我还不稀罕。”
辛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住了。
自讨没趣！真不要脸！辛苹在心里骂自己。然后对着古愉的时候，脸色自然也不好。
古愉虽迟钝，可不傻，对感情方面还是比较敏感。
辛苹喜欢张序。
她看出来了。
牛奶风波后的两个星期，便是新学期的第一次月考。辛苹和古愉的关系还是淡淡的，偶尔能够聊上几句话。
月考第一天，张序第二次买了牛奶给古愉，还是燕塘250mL的甜牛奶。古愉这次是推脱不了了，虽然这次是真的不方便，怕再生什么端倪，还是硬着头皮喝了冷的牛奶。
果然，考语文的时候，痛经的厉害。
古愉不太喜欢甜牛奶，不管是什么牌子，但也不拒绝，偶尔喝少量还是可以的。可是250mL的份量，冷的，甜牛奶，喝下去。
古愉觉得是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
幸亏考完语文就马上放学，幸亏学校离家只是二十分钟的脚程。泻了两次才见好。
三天月考，第四天成绩就全部出来了。张序成绩一向不好，在班最后一名已是司空见惯。辛苹倒是一反常态，直奔到班级前二十，古愉还没有知道自己的成绩，异常忐忑，她心里清楚这七个星期以来的确心散，加上抄作业，根本没怎么学。
成绩出来了，班级倒数十五，心沉了沉。
“还好你不是倒数第二，哈哈。”
考差了的古愉，收到的第一句安慰竟然是来自张序。“为什么？”
“你想啊，如果两个绯闻人物同时倒数第二和第一，别人会怎么添油加醋地想呢。”
古愉苦笑，他倒是考虑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