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编了新座位,古愉和雁婵这对一年多的同桌被拆散了。
古愉的新同桌是全班经常前五的甄雅仪,前桌是甄雅仪之前的同桌,也是经常全班前五的岚思,岚思新同桌是班里的大嗓门女班长,雁翎。
后桌更是两名理科超级厉害的男生,旁边也是在班级前十榜上有名的人才。
古愉的成绩不好,选了理科后更是觉得压力大,现在这个新座位,被雁婵羡慕着,说周围都是能人,成绩肯定很厉害。
可是,被一大堆成绩好的同学包围着,古愉多少会有点自卑。
而且,他们也过分热情了,每次做好作业都会第一个问古愉:抄不抄?
高中作业多,尤数理科班。古愉是自卑,可是交不了作业被老师骂比较严重吧。
雅仪和岚思是初中就认识的朋友,感情深厚有时候就自然很容易把古愉和雁翎忽略,逐渐,她们加入J/J那群体育生及其家属们一起讨论古愉和张序的事情后,古愉有点不开心了。
每次下课都会跑去跟雁婵诉苦。
雁婵会安慰:“我知道你没有这个心就可以啦,不管他们说什么哈,还有你坐在一堆好同学的中间,一定要好好学习,然后来教我哦。”
雁婵真的是古愉贴心的好友,每次被她胖嘟嘟的身子一抱,古愉就好像被治愈了一样。
张序对古愉的行为好像越发过分,有次晚修上课前还被雅仪叫了上来,坐她的位置,而她就屁颠屁颠地跑去第四组的后排和一群体育生及其家属们,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古愉头皮发麻地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张序,问:“你怎么那么好玩,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张序一脸无所谓,笑了笑。
辛苹正想走过来找古愉聊天,看到这样,脚步一顿,脸色不大好地回去自己的座位。
古愉的头发开始卷了,三个月的直发期一到,就会重新长出卷发。
偏偏学校一个月抓一次仪表。
古愉欲哭无泪,怎么又抓中自己,雅仪又没被抓中。苦逼地被记名,下午上学前就跑去剪了头发,剪发之前还和张序用手机聊QQ了。
好像和张序聊QQ已经是种习惯。
“剪发?剪啦,反正剪来剪去,都是大头嘛。”
剪发回来之后,古愉和张序前后脚进班,古愉位置就对着门口,而班级也只有一个门口。
张序走进来的时候,故意多看几眼古愉。“剪了?很好看。”
下课的时候,古愉和辛苹出去门口走廊的饮水机,用水壶装温水。
张序作为体育生要去训练,见古愉和辛苹趴在栏杆边等排队,就过去逗逗她们。
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拍上古愉的头,“大头,我都说了,剪了头发还是大头嘛。”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才满意地点头说:“果然还是好看的。”
“果然?”辛苹捉住了重要字眼,奸笑着问:“你们是不是……一起就说嘛,哈哈。”
有点勉强的笑声。
张序没有理会,笑了几句“大头”,就和J/J他们走下楼梯去训练。
剪发后的第二天,下了大雨,本来的课间操取消了,难得多出了二十分钟的下课时间。
平常的下课时间被拖堂和早上课,原本的五分钟就压缩得更少。
辛苹和古愉又吵架了,还是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因为位置换了以后,古愉日渐和新同桌她们玩得火热,而偏偏辛苹却不喜欢岚思。
不管古愉解释多少次,她只是和同桌雅仪比较熟而已,辛苹还是摆上一副臭脸。
看吧,雅仪和岚思现在在后排座位和梁柒颖还有如燕她们玩得真开心,苇旋和雅仪又是比较好的朋友,后面一堆体育生,自然越聊越快乐。
被忽略的古愉最讨厌这种氛围,大课间不用做课间操,又没有布置作业,一个人,都不知道做什么好。
还是趴在桌子上补补眠好了。
迷迷糊糊间,古愉好像睡着了,但又有感觉似乎有人在扒拉她的刘海。
上课铃响,雅仪和岚思回来了,雅仪毫不留情地一个大掌拍下去,拍醒了古愉。
“我看啊,有戏。”岚思突然回头,奸笑着说。
“对啊,你看,古愉,他无端端给盒甜牛奶你。”雅仪指着古愉桌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蓝色盒装的燕塘250mL的甜牛奶,同样也是坏笑。
“哪个他?”想了好一会儿,见老师还没来,就放心地八卦一下。“他啊。可是,为什么给我啊?”
“哪知道呢。”雅仪和岚思异口同声,偷笑着。
古愉转头看向张序的位置,他正好托着下巴,微笑着望着她。见她望了过来,拿起自己已经在喝的牛奶,示意给古愉看,要她也喝。
这么明显的暗示古愉还要继续装傻已经不可以了。
下课,古愉不避嫌,第一次主动走到后面去找张序。
“还你。”古愉大方地把牛奶放回他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