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愉的桃花好像一直不缺。
从幼儿园开始,到出国前的高二年级,几乎每年一朵。
桃花朵朵开,有好也有坏。
那么,高二的这朵桃花,张序,应该是最烂的一朵。
高一第二学期分科时,古愉毅然选择读理,不是说理科帅哥多,恰恰相反,古愉所在的普通高中帅哥并没有,长得稍稍顺眼的男生也难寻。
好吧,虽然她也不是美女。
只是单纯地不想背烦人的政治和地理。
古愉和之前在奇迹九班的同桌一起被分到理科重点班之一的二班,另一个理科重点班是一班。
虽说是平均分班,可是一和二的差别,还是让二班的同学们纠结了。尤其是之前在九班的人,有些分到一班,有些分到二班,分去二班的人虽比一班多,可在心里多少会有个坎。
同桌小小胖胖的,姓雁,单字婵,被古愉笑了好久。
“你到底是大雁,还是‘知了知了’叫的蝉?”
分到二班了,还是一起同桌,两人都笑这是缘分。
其实,古愉和雁婵一直在吵架,同桌多久就吵多久,兴许感情越来越好也是吵出来的。
她们同样来自K市,K市又包含了许多个小镇。雁婵所在的S镇于在K市生长的古愉来说,就是城市和村镇的区别。所以古愉一直觉得雁婵是操着S镇口音的不标准的K市方言的女生,偏偏成绩还和她差不多,有时候还比她好。
这样古愉恨得牙痒痒!
自修,两人就为了一条数学题开始吵,十六岁的人了,还像小学那样小孩子气地画三八线,冷战,和各自的朋友说对方的坏话。
两人各自的朋友有一个交集,交集内的同学是两边为难,两边不讨好。
吵了几次,直到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出来。可能因为吵多了,感情变深厚了,古愉在看到雁婵的排名在自己前五名的时候,她是衷心地祝福雁婵。
于是,俩女生就定下盟约,要相辅相成,共同进步。雁婵帮古愉补习物理,古愉就教雁婵语文。
好景不长啊,要吵的总该吵的。是吵到分班后,在二班同桌了,还是继续吵。
不过感情倒是越来越好。
好到古愉快出国,退学在家玩的那一个月,每每回学校玩,雁婵总会抱着古愉,眼睛湿湿的。
古愉开始注意到张序,是因为坐在雁婵后面的何伟是体育生,每次训练时,张序总会等他一起下楼去体育馆。
后来是因为一次大雨,张序没有带伞,回到班的时候全身都湿了,头发软趴趴地在头顶,像个蛋壳。
古愉就开始叫他“蛋壳”。
说起何伟,他是体育生中最勤奋的,成绩也是最好的。体育生每次训练会少了两节甚至三节自修,学校是半封闭学校,走读生只有两节晚修,所以很多作业都要求第二节晚修下课前收。对于同样走读的体育生来讲,他们无疑少了很多学习时间。即使能赶好作业,很多预习复习都要拿回家里做。
高中的书很大本,而且特别厚。
何伟住在X区,学校在C区,每晚放学,他都会拿一个环保袋把很多书本都装回去,踩上半个多小时的单车才到家。
学校是晚上九点放学。
何伟上课却从不睡觉,成绩也一直保持在班级的中游,这对于一个体育生来讲,是很好的成绩。
古愉和雁婵很喜欢和后面两个男生聊天,他们分班前也是二班,但不是重点班,原来的重点班只有七、九、十班,可他们的性格特别开朗,特别搞笑。
如果说何伟是闷骚腹黑型的,那坐在古愉后面的男生绝对是毒舌猥琐型。
荣均,同学们赐外号:师傅,因为他喜欢说黄色小笑话,但对在J市的女友是百分百忠心,为人也很正直,就是经常说些有的没的让别人误会了他的性格。
荣均非常毒舌,经常在何伟做不出物理题的时候,会一边笑骂“蠢,笨蛋,我真为你妈感到悲哀”,一边耐心帮他解题,然后详细解说。
经常笑雁婵矮和肥,也笑古愉屁股大好生养,还教导两个女生不能跷腿坐,否则屁股会一边大一边小。
也会在每次月考后晚修看电影的时候,和古愉、雁婵、何伟,还有辛苹,一起说鬼故事。可是每次吓不到他们,却被雁婵几次的大动作吓到了。
比如:
“她把手从电梯上伸了上来……”荣均正脸带诡异神情,严肃地说着。
雁婵可能是被吓到了,一手拍在荣均肩上。
“啊!我靠!”荣均喊了一声,惊魂未定地盯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雁婵。“明知道看电影把灯都关了,别吓人好吗?”
得到的回应是众人的鄙视,是谁提议说鬼故事来着。
后来因为知道出生日期,古愉和雁婵就开始叫荣均为“uncle wing”,叫何伟为“哥哥”。
体育生会在体育课训练,其他人就难得地清闲下来,坐在有树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