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帘一掀走进一人,口里喊道:“无量佛祖,老纳不请自到。老夫人慈悲这厢施礼了。”
老夫人见到慈悲马上兴奋起来,想站起来恭迎,这一急却出了毛病,老夫人晕过去了。众人见状,慌了手脚,慈悲大师道:“少安勿躁,端碗水来。”大师将夫人搬起来,用手摁住人中,喝一口清水喷下去,这老夫人一口气又缓过来,坐了片刻苦笑道:“老天弄人,老天弄人,大师快去救人,耽搁不得,老朽无大碍,润月扶我下去吧。”
慈悲大师道:“老夫人且去安歇,这厢里有我。”
“那就拜脱你了,有大师在,我这心也就放到肚子里了。”夫人艰难的移着金莲下去了。
柳老大夫也带着自家的童儿,揹了药箱,见好就收,告辞走了。
大师挑帘儿进来,见床塌之上霍去病的症状面有难色沉思一会道:“少将军这是中了阴风夫人那厮的六毒愰魂散。这却有些麻烦,我这儿有粒丹丸,先服了可以控制六毒愰魂散毒性扩散.。。。。。”说着将几粒殷红的药粒交给珠儿,让她研开了和水灌下。
噜牛儿见慈悲大师这么讲忍不住问道:“慈悲大师,这阴风夫人何许人也?她又住在何地,大将军与她素昧平生,无怨无仇何故如此阴损,施此毒手?”
“阴风夫人乃熊大的同胞姐姐。她在阴风观当主持,这阴风夫人一向以制毒见长,想熊大有这六毒愰魂散也是阴风给的,熊大有此毒药想必也有解药,熊大管家他人呢,现在何处,快去唤来……”慈悲大师不紧不慢发问。
“熊大已死,已派人埋了,师父的意思是?”秦珠儿有些不解。
“人有其罪,一死谢过。那也就不必再去挖尸取药了。再说这么久了,浊气浸人,就是取了也难用得,只有想其它办法了。”秦珠儿见大师这般说,又见大师面有愁云,觉得这事真可能有些棘手无不忧虑地问道:“师父你与那阴风夫人一向关系甚笃,何不派人讨些解药回来。”
“哼哼。”大师无奈地笑笑:“那阴风夫人并没人性,前些年还或多或少卖些人情予我,这几年我已于她水火不相容,这条道恐怕行不通。”
慈悲大师讲的实情,前几年慈悲大师去西域参佛,路经榆木庄,腹中饥饿,进村化缘,发现这个村子的人十之有九患了瘟疫。榆木庄庄主俞三郎恳请大师救治。这是一种流行病。染上了身体健壮者可以抗过,老弱病残大都难以活命。这瘟疫过处人绝地空。大师专精此药,煮汤救治,怎乃一人之力微乎其微。活得活不得,也算个人的缘份,今天碰上了,自然要大发慈悲。便开了处方,让俞三郎架锅煮汁,一连数天,村里的病人竟然愈了十之八九。俞三郎颇有粮钱,感大师救命之恩,私下里派人将破败的慈悲寺重新修葺一番。眼下寺院建筑的辉宏全乃俞三郎之功德。几年后大师回寺,很是感动,便与俞三郎成了莫逆之交。
殊不知俞三郎仗义疏财,却引起一场麻烦。一天榆木庄来了一位道姑,不是别人,正是那阴风夫人,俞三郎善良好客,把阴风夫人视为上宾。却不想阴风夫人心怀叵测,乘俞三郎一家不注意,在饭锅里施了六毒愰魂散。唯俞三郎酒醉,得以躲过。这六毒愰魂散三日内有解药可完好不损,过了三日,救活了也是神魂颠倒,白痴一个。如过了十日没有解药,断乎没得活路。俞三郎酒醒见状只气得怒火冲天,责问阴风夫人道:“我与你同在江湖并无怨无仇,何故下此毒手?”
阴风夫人却笑道:“我不下招,你不怵我。”
“你要干甚?”
“我要你照慈悲寺给我建一座道观,否则一家人难活。”
这俞三郎也算江湖中一条汉子,一向吃软不吃硬,哪里又受得这种窝囊气,只是不 允。便于阴风夫人打起来,阴风夫人武功不济俞三郎落败而逃。
一家数十口人,干系非小。俞三郎来求慈悲大师。大师听后也很生气。化缘求财,要看施主的虔诚心,不可能做这下三浪的阴损手脚要挟它人,便找到阴风夫人加以训斥,并想讨解药去救人。这阴风夫人哪里肯给,还恶言相向。慈悲大怒,想借机教训这有损道义的恶道姑,这阴风夫人素知自己不敌慈悲大师便遁身逃离而去。
俞三郎一家不能不救。慈悲大师找到阴风夫人的师父再三求告,方得救药。眼下阴风夫人舍不舍解药很难料定,阴风夫人的师父也已逝去几年,霍去病所患之毒要解还真有些难。
秦珠儿噜牛儿听了慈悲大师一席话,顿时泄了气,珠儿又捂着眼窝哽咽着哭起来。
慈悲大师道:“世上的事很难料定。阴风夫人于熊大虽兄妹相称,这熊大新亡,知其底细者廖寥无几,料那阴风夫人一时也难得到信息,不妨诓她一诓,若能得到解药,也无可知。”
秦珠儿听了大师之言破鼻为笑:“这到是一个上策,事不宜迟,我这就准备准备马上上路。”“你去合适吗?”慈悲大师想了片刻道:“去个其它人没有你的机灵,没有你的诚心,倘若你好言相对,那阴风夫人动了测隐之心也无可知,你秦府的大小姐,一向机灵,这次却要多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