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也有的,这是宫庭才喝得的女儿红。。。。。。。”跑堂的说着将两瓷瓶放在桌上并摆酒盅酒盏诺诺退下。
“撤走撤走,我吃不惯这鸡鸭鱼虾,我喜欢酱牛肉听明白没有,想掠油咋的?自做多情,擅作主张……。”噜牛儿咆哮着,账房先生面带笑容走进来:“先生莫燥,这是我家主人的按排,你莫难为在下,客随主便,既然来了,你就用吧。”听了此话噜牛儿顿释牛劲。霍去病接上话头:“老先生,你家主人既然有此按排,为何不肯赏面?”
“实不相瞒,我家主人病了,这一病不知几日方愈,你们就耐心住下来,尽情受用。。。。。。。”说着退回去。
这个秦珠儿按的哪门子心肠?霍去病真有些琢磨不透。自已如约而来她却雾山云罩不肯赏面,即然菜上来了,不能枉费了她一片好心,那就吃吧。酒足饭饱,也无心再去转悠,账房先生按排一个上等住处,二位就住了下来。
一连三天,顿顿不重盘,餐餐有花样,吃的霍去病没了招数。他不是来享乐子的。千斤重担在肩,山珍海味嚼在嘴里竟然品不出个滋味,真有些暴殄天物,却心急如焚。问这账房先生,也只推托, 没一句实话岀口,从栖风楼的窗格里,白天望见秦家庄园的绣楼上,人映晃动,晚间烛光闪灼,这个秦珠儿就是不来见他。霍去病如坐针毡,岀出进进,火烧火燎,差点急出病来。
且不说霍去病这厢里坐卧不宁苦苦熬煎,绣楼里秦珠儿到真闹出病来,这一病却也不轻。
这秦珠儿一心想与霍去病结成连理。想以讨马为借口,让霍去病于自己父母见个面,心冲冲回到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母亲,想让母亲说动父亲,成其所愿。那知被母亲一顿痛骂:“你俩虽男才女貌,却也是兵戍相见的敌国,就说我们秦家庄丢了,你父亲也要携家迁移,你父母只生一个女儿,能眼睁睁嫁给远在它国的男娃儿?你与汉军主将勾勾搭搭,这事让呼韩邪知道了,我们就是北汗国奸细,以后有得好日子过吗?你这做孽的东西,尽作业惹事生非愚亊儿让爹娘操心……。”夫人一气之下将珠儿锁在绣楼,只是不让她离楼半步。嫁娶之事先搁一边,霍去病是自己有意儿约到秦家庄的,地面上龙蛇混杂,自己在则有个照应,真要出个闪失,可就有嘴难辩了。秦珠儿长这么大还没受过父母这般凶的惩罚,加之担心发起高烧。老夫人愈发不让她自由行动,珠儿真没辄了。本想让燕儿姑娘牵马送出去算了,则又有些不甘心。她狠下心,只要能出得楼门,父母不同意她也要随霍去病走。
姑娘的心事霍去病焉能知道?他恨珠儿反复无常,不可交心。刚刚升起的那点好感,早不知飞向何方。便对噜牛儿道:“秦珠儿背信无常,我们深夜盗得银鬃马回军营也就是了。”
“大将军放弃了?”噜牛儿道:“或许秦珠儿真的病了,要不然今夜我潜入绣楼看看如何?”
“合适吗?秦珠儿说不准又再玩啥花招?”霍去病顾虑重重。
“怕什么,几天来,这些下人如此款待你我,足见她一片诚心,将军不便去见,在下我走一遭,讨个实情儿对今后诸事决断心里也有个底,这么回去,前功尽弃,再想招抚秦员外恐怕有些难,当务之急决不能让秦员外一走了之。”
看看也只有这样,霍去病同意了噜牛儿的建议,当等月上三更,噜牛儿独闯绣楼。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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