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绿线儿有谁欺辱你了,眼泪婆娑的,难道又是那不孝的子孙不是?”在老夫人眼里真没见过娇嫩的媳妇这般泪流满面的凄苦像,见这光景必是受了若大的委曲,自是心痛不己:“有话讲来、婆婆与你作主。”
绿线儿迟疑片刻道:“媳妇难以启齿,还是让珍珠、玉坠讲给你老听吧,婆婆你可得给绿线儿做主呀!”绿线儿索性大哭起来。
老夫人这才双目圆睁,立身走下椅子,躬身搀起媳妇:“乖孩儿听话,有娘在委曲不了你。珍珠、玉坠何不进来讲活。”
珍珠、玉坠俩姑娘听得夫人传唤,颤惊惊走进后堂卟通跪了,语不连贯将秦珠儿囚禁一亊讲了一遍……
马夫人听后,顿时变了尊容,那多藏忧伤的双眼里瞬间充满了愤怒,丰腴的脸庞也见变态:“你等所言,可是实情?”
“小的不敢在奶奶面前撤半句谎言。现在那女子仍关在后山石洞,奶奶过去一看便知……”俩姑娘诚恐诚惶地回答。
夫人又半闭双目:“你们且先退下,这亊我会料理。”听夫人一言,绿线儿与俩丫环鱼贯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