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千恩万谢。
霍去病道:“死罪免了活罪难免。来人,将刘斌重则四十军棍以敬效尤。”
这刘斌挨了四十军棍,还得谢恩。一切完事,抚着血肉模糊的下肢,被人扶出大帐。秦珠儿命人将刘斌抬回中军,这燕儿自己的隐私已公布于世,又有主子大小姐罩着,也顾不得忌讳,执意要留在中军护理刘斌,珠儿也只好将她留下。
将息了几日,刘斌的伤势已有好转,想下地走动,燕儿道:”你就调养吧,这绽了的皮肤已生了嫩皮,破了怪疼的。”
“一个男子汉受不的一丝皮肉之苦,还不让人笑话,不妨事。”刘斌道。
“别犟了,那天看你血肉模糊,我的心肝都快烂了,你疼不疼,我疼得心都凉了。。。。。。”燕儿啧唔着。
”燕儿,我刘珴有幸此生遇上你这红颜知己,是我刘斌的造化……。”刘斌说着拉住燕儿的双手,将她揽到怀中:“那天在刑场,冥冥中你猜我想些什么?满脑袋只一个念想,真想能再见你一面,心里话,再见你一面一生足吴,死了也心无遗憾了。”
燕儿听了此话,心里甜甜的道:“总算死里逃生,活着好,活着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将来咱俩园了房成了亲白天揹太阳,晚上数星星,你耕田我织布,上有老下有小那该多美啊……从今往后你可不能再犯军规,不说有我,还有你那白头苍颉的老妈妈,她多想你活着回去啊……。”
“我的好妹妹,这个到是真心话,离家多年,盼娘亲这颗心都盼碎了。。。。。。” 刘斌有些忧楚。
”将军来喝药,尽快养好伤的要紧……。。”燕儿见刘斌这样怕勾起他的伤感,也转个话题。
“喝那苦汤何用?不喝我这心都够苦的了。。。。。。。”刘斌精绪有些低靡。
”看你这话多不中听,有燕儿陪着你,何苦之有?来,听话,将这药汤喝下,”燕儿苦劝,刘斌无奈只得喝了。
秦珠儿这里却多了一桩心事,燕儿与刘斌事已如此,她想替她完婚,也了却燕儿一桩苦心。她来找霍去病。霍去病道:“这也不难,你营中几百姑娘与我帐下的少年将士长相往来,必有情窦生出来,以后凡有此事,就成全了他们,你意下如何?”
“这不行,你的那些将爷,见了我的女兵,眼里流血,一旦开了这个先例,要不了多久我不就变成光杆将军?”秦珠儿道。
“那刘斌燕儿又何解释,”霍去病半嗔半笶。
“这……”
。“走一个你可以再招一个,保你五百女兵不少,再说了,你也想长居军中,当一辈子的女将军不成?”霍去病打趣。
”就是一辈子不出营门,让别人都完婚,馋死你。。。。。。”珠儿笑着,不觉脸也红了,红得像九月的石榴。
霍去病与珠儿玩笑了一 会道:“这事你可禀过你父亲,我们不能私做主张,看员外爷允不允。娶不娶我做得主,这嫁不嫁却要有你家父发话。”
“我已问过父亲,他说我尚没完婚,哪有丫头先嫁的道理,他的意思是。。。。。”秦珠儿欲言又止。
听了珠儿的话,霍去病道:”只好听员外之言了,”霍去病明白员外的心意,要他于珠儿完婚 之日,一并将燕儿之事办了,可眼下他与珠儿成秦晋之好时机尚不成熟,也只好再等下去。。
闲谈间,珠儿记起那日朝霞之约,便说于霍去病:”黑水国公主相约,邀你到甘州一叙,可否有心?”
“噢,这到是大事,本将军早想与他一唔,只怨没有个契机,她有此意机不可失,你约个时间,方好行得。”霍去病道。
“公主自己定于元宵之夜,你看如何?”珠儿将朝霞公主之辞如数家珍给大将军讲述一遍。
“好吧”,霍去病思索良久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