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间歼敌数千,草原大震。
霍去病升帐嘉奖三军,众将领排列两厢,只见大将军戍装威昂,端坐帅椅,环视左右,帐内-片肃然,这就是权威的像证。
小校三声断喝,退到-旁,霍去病道;”这次虽未能尽歼呼韩颜真之部,却也使彼贼闻风散胆,本将军向来是赏罚分明。今日定当有功者要赏有过者则罚,秦珠儿何在?”
帐内-片寂静,秦珠儿正在女眷营安置从后山搬出来的妇孺,自然赶不上这场嘉奖仪式。有小校上前禀道:“秦将军尚无赶回來.。。。。。”
霍去病颔首道:”秦姑娘这次疏散女眷,组织得当,无出疏漏,冰天雪地,沒饿着一个冻着一个,首功一件,且记在功劳读薄上。噜牛儿何在?”
噜牛儿上前-步:”卑将这厢听侯吩咐。”
”这次谷底歼敌噜将军竭力效命,功劳不小,可记功-件,被朝庭恩准定当重奖,下去吧。”
”谢大将军厚恩。”噜牛儿退一步。
”噜金钢何在”
噜金钢上前一步立在当地:”未将听封。”
”噜金钢固守营房,且重挫浑邪王五千骑兵,记功一件。。。。。”
前敌几个将佐都有功劳,封赏完毕,霍去病脸色微沉叫道:”刘斌何在?”
这刘斌听得大将军点到头上,自知不妙,忙上前一步:”扑通”跪了:“末将在。。。。。。”
”刘斌,为将者阵前询私,有令不尊,放走那敌酋呼韩颜真,你可知自己罪之轻重?” 霍去沉沉发问。
”这个。。。。。。”刘斌一言不发,他清楚得很,大汉律一百条戒杀令,其中这有令不行者,就榜列首冲。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但他仍存侥幸诺诺言道:”罪将糊涂,一念之差,但时卑职本想捉个活的回来,谁想那呼韩颜真狡诈阴险,殊不知事与愿违。。。。。。。”
”全在你这-念之差,放走-千多匈兵,若致呼韩颜真死地,胜过歼匈兵几万,现已铸成大罪,本将不敢营私妄法,来人,将刘斌押赴刑场,斩首报来,以敬效尤。”
众将听后齐刷刷跪到尘埃,噜牛儿道:”大将军,看在刘将军跟随你多年,屡有战功,就饶他一次吧。。。。。”
胡人儿也道:”大将军,刘将军罪当殊诛,可他家有八+的萱堂在望,如于敌厮杀而亡,可以得到朝庭的抚血金。这样一死,可就苦了家中老人。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就饶过一次,让他带罪立功,若他不思悔改,我胡人儿情愿一起陪他上刑场。。。。”
霍去病也有赦免之心,可眼前的局势不容乐观,大军初到河西,势态复杂,-些将领起了贪功冒进之念,不煞煞这股风气,这兵不好管束,还不知要闹岀啥乱子……故尔一拍帅案:“这里是军营,容不得夹带私情,再敢妄訁赦免者,同罪而论。”说完一抬庇股走了。众将无奈,呆呆望着兵丁将刘斌押四马拳蹄挷了押下帐去。
兄弟一场,人人心中都有个数。于悍敌交烽难免有个三长两短,不想大将军施起虎威如此严厉,自然也就有些人人自危,狐死兔悲之感……
噜牛儿与胡人儿没了心子骨,午时问斩,也只有两三个时辰的机会。说甚也不能眼瞪瞪地望着情同手足兄弟就这么一命乌乎,两人合计:“我们是救不下刘斌了,大将军不卖人情给我们俩,难道珠儿小姐的人情也不卖给?”商议已定,便骑马飞也似向女眷营赶过来。
秦珠儿正忙得不亦乐乎,近千名妇孺搬过去住了三天又要搬回来,山道本就崎岖难行,加之冰雪覆盖摔了冻了都不行,她那能不用心仔细伺侯这些军中的宠人儿。
见噜牛儿、胡人儿滿头大汗来见她,感到有些奇怪,“你们男爷们,大刀阔斧抡完了逍遥自在,看我这差当的,抹鼻涕擦尿,不知我前世欠下谁的冤孽债了。二位到此不知为何事而来?”
噜牛儿长叹一声:“大事不好,刘将军违背军令,放走呼韩颜真,触犯了军规律典,现已被押赴刑场,午时问斩,我们是没辙可想了,请大小姐讨个人情, 救救刘将军吧。。。。。”
秦珠儿一听,心里一沉,转一想:这个人情怕自己也说不下来,她与霍去病相处也有了时日,平日里他温和将就,凡论到军中之事,判若两人,她也因此与霍去病赌过气。仔细再想,也怨不得他,几万人的大军,没些威严,不就一盘散沙。军不斩不齐,这刘斌若放走一个其他对手还尤可。这呼韩颜真,她的仇人,谋想着这次若逮了他,除了一害。这刘斌偏不识相,煮熟的鸭子又给放跑了,罪该杀。想着道:“我的公差还没办完哩,可不敢犯个有令不尊之罪。恕将军远道而来,珠儿也无能为力。”
“秦姑娘真不赏脸……”
“他罪有应得, 该死…活该……”
俩人一听大失所望,看这秦珠儿和大将军同一个腔调, 再求也别搭,只得沮表脸子调转马头,准备回去,兄弟一场这生死离别的诀别是少不了,买些祭物准备于刘斌道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