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韩颜真明夜五更前来掳营,你可速将那五百女兵与守营的五百男女在后山择一避风少雪的所在,架起账房备足柴火及所需物品,少则三天,多则五日。将全营女眷悉数后搬,不能有一个饿着冻着,稍有差错,军法从事。听清了吗?”
办这个差事真有难度,当着众将,秦珠儿不能讲亏欠,只好郞声答应:“末将尊命。”
“左卫营管带刘斌接令。”霍去病又言道。
“步末将听令。”刘斌上前一步。
“令你明日晚饭后,你带三千人马,到谷口择地埋伏,不能露出半奌破绽,但等那呼韩颜真人马全部入谷,见到山顶有火,便截住谷口,不能走脱一个贼兵,否则拿你是问,听清楚了吗?”
“末将接令。”刘斌退下。
“噜牛儿听令。”
“末将接令。”噜牛儿也上前一步抱双拳答腔道。
“着你五千人马,今夜入山,多砍滚木,备足雷石,放在沟岔两则,明夜三更,见火放石,不得有误,听清楚了吗?”
“卑职定会竭力督办。”噜牛儿退下。
“噜金刚听令。”
噜金刚上前一步:“末将听令。”
“你带二千人马,守在左卫大营,黑水国五千兵前来攻营,若是详攻,你便带兵驱散便了,他若真攻,你守住大营放火三堆,我便派兵相助,听清楚了吗?”
“末将听清楚了。”噜金钢接令退下。
“本将军带一千人马守住山口,见我火起,全线出击。”霍去病分派完毕,噜牛儿上前一步双手紧抱道:“将军这厢十分重要,一千人马怕难应对,我这五千人马用着有余,将军可否拨过一千。。。。。。”
“这一仗,全赖你噜将军的滚木雷石,人少了不行。我这里一千人足矣,那呼韩颜真出奇兵占偷袭之利,见有防备,必然无心再战,最要紧的是刘斌这里,一旦让他突破谷口,这贼子便有逃生的可能。”
刘斌见大将军再三嘱托,说道:“大将军一万个方心,小小的一个谷口末将守不住,愿拿项上人头来见。”
“这样甚好。大家都回营准备,力争一仗全胜。”霍去病说着踏着皑皑积雪,走下山头。众将尾随下山,各自归营按排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