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谁来了,还是镇番大将军,一点耐心没有,心绪过燥是难成大事的。”秦珠儿仍笑着说。“走了怕你后悔都来不及。”
霍去病回头一望,果见大师站在那里,面带笑容只是不语。他反到有些难为情。复上台阶给大师见过礼。大师道:“霍将军,贫尼怠慢了,请见谅。你办的事急不得,否则将是事倍功半。”
霍去病与大师回到厢房,小尼姑又端上茶水素点之类。宾主坐定寒喧了几句,霍去病己未耐心开门见山:“慈悲大师,霍某奉汉天子之命率军出得祁连山,一时有些进退维谷,请大师指点迷津。。。。。。。”
“一切都有佛祖按排,不要强求,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你知道钢刀是锻出来的,米粥是熬岀来,饭不熟吃了会生病的,世间一切都讲个因果缘份,火到牛头烂,否则也是一锅夹生饭,其间的玄机霍大将军也一灵犀之人不要贫道一一奌来奌化了吧。”慈悲大师有些指鹿为马的说道。
秦珠儿在一边随和道:“将军可否抽一签,看看佛祖的旨意,让大师点化一二嘛。”
“这个使得吗。”霍去病用眼请示慈悲大师,大师道:“这是凡胎俗子们的一贯所为,军国大事怎用一签可以诓正?我看珠儿这个活签最灵验。”大师说着眼神一转问:“霍将军还有何事要问?”
霍去病有些失望。听噜牛儿把个慈悲大师捧到天上去了,却原来也只会打哑谜,平之又平。转一想,大事或许忌讳,我那银鬃马不见也几天了,何不问问:“大师我坐骑前几天不慎走失,请问大师可否寻得?”
大师淡淡一笑:“连你一个大活人眼见得濒临险境,都有人及时救得,何患一匹马否?”霍去病顿然省悟,银鬃马那是被秦珠儿弄走了。
秦珠儿见大师有意指向,便道:“霍将军你别听大师误导,救人纯属偶然,你的马千万别指望我,你还是下山去找吧,怕被人牵了卖到关外,那时你悔之晚矣。”说完调头便走。出了门唱道:“马儿马儿哪里找,四个蹄儿到处跑。伊的心意谁知道。栖风楼里问根苗。。。。。。。
“珠儿你回来。”大师高声叫道。
秦珠儿转回身:“师父有何吩咐?”
“你准备一下自己的行装,今晚为师与你作个法事,你还俗去吧。”慈悲大师淡淡言道。
“怎么师父不要弟子了,我没犯清规戒律吧?”秦珠儿发问。
“哼哼,要说清规戒律你犯的也够多了。眼下你也该去办自己的事了,为师舍不得你却又留你不得……”大师一本正经。
“师父不要怨枉弟子,弟子一向安份守己,又哪里惹你不顺心了。”秦珠儿一脸委屈有些不服。
“’伊的心思谁知道,栖风楼里问根苗’何意也?为师再笨也笨不到那个份儿。不用装了,为师成全你,为师有些舍不得你,又留不得你,这是定数,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去吧,望你好自为之。。。。。。。”
秦珠儿满脸通红,捂着脸跑了。
“霍大将军,可以回去牵你的宝马了,记住了只能稳中求,不能强中取。。。。。。无量佛,有道是佛法无边,其实世间的事,佛祖也无能为力,都是造化作弄人,逃也逃不脱。”大师说完双目一闭诵起经文。霍去病施过礼告辞下山。
汉军营里可炸锅了。大将军一去几天,音信全无。刘斌待不住了,要带兵去找,噜牛儿不允。沿山一带没有浑邪王的驻军,将军一去密不透风,就说有几个山贼,凭大将军的神威料也无妨,何必小题大作。刘斌只气得抓耳挠腮。军规所制,噜牛儿被大将军破格提拔,不听还真不行。正闹的不可开交,霍去病回来了。人完好无损只是坐下宝马不见了。只要人安然无恙,马匹与霍将军的人相比,那差的价码可就大了。刘斌问马的下落,大将军搪塞道:“让人借走了,过几日便骑回来。”大家也就各归营地不在话下。
这一夜霍去病又彻夜难眠,仔细分析眼前的局面,看这个秦珠儿真的缠上自己了,要说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也正是挑玲选佳的年龄。可眼下压在他肩上的这副担子实在太重了,容不得他有非份之想。有了秦珠儿这个冤家或许汉军不动一刀一枪让那秦大员外归属汉朝能变为现实。再想想慈悲大师那朦胧又有所指向的话,他信心大增,准备天亮自己独闯秦家庄,会会秦珠儿。又一想这秦珠儿刁钻任性,会不会是个圈套?凭感觉姑娘那传神的眼睛表达的感情不 像在做作,自己所想所为,对方似乎早已看破,她下了请谏,自己一个男子汉不敢应邀,连这么一点气量都没有,不让这姑娘见笑,还掛什么帅,征那门子的呼韩邪?天放亮霍去病唤过噜牛儿将自己的想法简要地讲给对方。噜牛儿沉默一会道:“此行关系重大,将军独行怕有不妥,要不我陪你走一遭,也有个照应,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这?”霍去病想想也觉可行。江湖险恶,世道炎凉。经过磨盘山一劫,想起来真有些不寒而栗。江湖深似海,比不得军营。秦家庄自己无曾涉足,且不知深浅。自己独往,真有些困难。“只是军中之事,刘斌操持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