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歌利尔在父亲的带领下,来到弗罗城堡集会的地方,只见集会中有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全身披着鸡的羽毛,双臂一边扇着假翅膀,一边学公鸡叫。
周围的人们都围着那个带鸡羽毛的人看着他的表演,有哈哈大声笑的、有鼓掌的、整个空间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吵闹的声音。
歌利尔看那人的表演,觉得很差劲,不过谁叫这个时代本身就没有什么供人们娱乐的游戏节目,再说人们连肚子都吃不饱,无法满足物质需求,那还能奢望精神娱乐需求那。歌利尔在现代看过那么多娱乐节目,玩过那么多游戏,所以觉得没什么看头,就不在看来,而是观察四周的人们。
“安静”
“安静”
咚咚
咚咚
这时一个拄着可能是拐杖又或者是权杖40多岁的男人一边用权杖敲击地板一边说道。
之后只见2个侍卫开路,一个上身穿着皮甲的男人带领着一群走了进来,男人外套上排一列纽扣或宝石,甚至内衣纽扣也用宝石和纽扣装饰。衣领将两耳覆盖,颈后衣领盖过后脑,下部裙衣拖至地面;身后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用一组扣子固定在身上,外观为圆弧形,又长又宽。
只看他穿着的服饰,走路的样子,虽然这个男人有点年纪大了,但看起来很精神,任何人看到他,就会第一时间知道他是一名贵族。不是贵族还没有谁能穿那么好。
这时整个空间一片安静,可能掉一根针都能听到声音,这足以见证这位老人的权势是多么的惊人。
老人的身后跟着一位穿着白色长裙,手臂上戴着白色的手套的贵妇人,之后还有几名侍卫。
这时老人走到吧台中央的那张西方贵族样式的座椅上坐下,贵妇人站在老人的左手边。
“奥拉文。安德里”老人这时的右边站着一个人喊道。“你应经承认自己的偷盗罪,明天作为惩罚,你将在石子路上受到民众的夹道攻击”
“遵命大人,谢谢您,大人”一个戴着布帽的男人回答道。
“要让大家知道,不擅长把赃物及时扔掉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这时下方的人群都哈哈大笑。
“把下一个犯人带上来”原来杜卡尔岛上的贵族与自由人会定期开会,决定重大事件,解决争端,全岛的贵族与自由人都要参加,每年定期在某个地方召开。例如审问罪犯。
杜卡尔人以前过着家族生活,父母子女祖孙姑侄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头。他们彼此忠诚,家族中的一员受了欺负,全家人就一起去贵族举行的集会要求公正。如果一名男子被杀,他的家族多半会要求得到金钱或是土地的赔偿。如果集会认为他们确实有权力做出这样的要求,凶手的家族爽快的付了赔款,那就万事照旧;但如果死者的家族觉得裁决有欠公正,他们就会私下里杀死对方的一名成员,于是怨怨相报,没完没了的世仇可能成为古老家系的额外传统。所以现在会用法律严惩杀人凶手。贵族宣布全部法令,这些法令为每个人所熟知。违背的人将被开除出集体,称为Outlawed,这里不是绿林好汉的意思。这次被放逐者不能耕作任何土地,不能接受任何人的帮助,他们只能住在山洞中,过着躲藏、偷盗的生活。
“他来了 杀人犯”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埃里温。泰格森,你被指控谋杀席格德。崔斯特,在今年一月,你想申辩什么”
“我没有谋杀他,大人”那名杀人犯说道“我只是正当防卫”
底下人群窃窃私语。
“骗子,你这个骗子,如果不是谋杀,为什么之后你不跟你遇到的第一个人说明你的行为,如同法律规定的那样”
“事实上,在你陈述事件之前,你已经路过了不少房屋”
“因为我认为与死者有关的人也许都住在那”那个杀人犯狡辩的说。人群中又全部发出哈哈大笑。
“在这种情况下,法律允许你至多路过两幢房屋,但是第三幢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冷血的杀死了我的哥哥”这时人群中一位中年妇女说道。
“不是那样的,我们在争论哪些有争议的领土,他突然抽出一把刀”
“你想把那块地据为己有,你这个骗子、懦夫”
“谁说我是懦夫,我不是、我不是”那名杀人犯愤怒的喊道。
“安静”
这时一直坐在贵族椅子上的弗罗男爵说道。
“由于我们的常规法律没有被他遵守,现在即使杀了他也无法抵偿被害人家属所受到的伤害。在我们之中发生谋杀,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儿,而倘若这一切暗中进行,不被公开,则极有可能导致涉及你们家庭的一系列复仇行为”
“大人,你也知道那块地,你知道我有资格得到它”
“够了,现在我要你们都好好看看这个犯人,觉得他有罪的,举手”人群中的人们陆陆续续的都举起来手。
“这个决定必须要全票才能通过”歌利尔的父亲这时扛了下歌利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