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有接到宇书的情报了,玉言浩派了宇画去两天前宇书汇报的客栈看。
“只有宇书的尸体,已经两天了。那间屋子,没有人进去过了。怕是,少主安排的。”
玉言浩,脸上的狠毒还有心中的凶狠,无限膨胀。
“庄主,我去保护少主。”
“保护,你不让他杀了就是万幸。”“庄主。”
“好好呆着吧,不用去保护她了,永远都不许再去保护她,否则,格杀勿论。”
“是。”宇画,似乎很不甘心的样子,可是,庄主的命令,不可违抗,而且,这个少主,恐怕庄主是要废弃了。
既然你不需要保护,那么,就由你自己去面对那凶险吧。反正,于我而言,你也不过是工具,到时候,你敢有大动作,直接杀了你。
能够收服你是最好的,收服不了,就杀了你。
而且,你是厌恶被监视,还是,根本就是想杀我的人了呢。
宇书,那个从你五岁进了朝廷就开始保护你的人,你都可以下手,你,是要毁了我的玉林山庄吗。
没有了暗卫的监视,江灏心情好了很多很多。送给方明远的信件也能够送到了。
方明远微笑着点着头,还给徐方楚看看书信:“玉航也许久不回来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玉航长大了,是个好男儿,你不用担心了。”
“嗯,但愿玉航在玉林山庄能够好好表现。这个女儿,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可是,心里,还是很喜欢有个女儿。”
“你喜欢就好。我也是希望有个人陪着的。只是这个少主啊,奢望不上。不过见这书信,也能宽宽心了。”“哈哈,很好,女儿。”
“我总觉得,岐山的精英,还是太少了。”“少主是说,其实,还有很多暗桩。”“这个,我可没有说。”
“少主没有说,是筑瑶自己体会到了。”
林府,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这一次,咱们新帐旧账一块算。
卓净然很漂亮,所以,府衙大人看上了她。于贝,一个三十多岁的胖胖的府衙大人。
卓帆眼里尽是不悦。那么,很好,就让你妹妹嫁了吧。那样你与朝廷,才有了嫌隙。江灏摇摇头,筑瑶会意。
于是,整个林城就传出了这样的流言:卓净然与府衙大人半夜私会,并且府衙大人把贴身玉佩给了卓净然做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于贝看看自己的腰上,玉佩,果然是不见了,不过,自己到并不在乎这个,不论是谁散布的谣言,自己抱得美人归了。
这个蠢货。
卓净然和哥哥诉苦,自己不知道,玉佩怎么就到了手中。
卓帆,眼里尽是狠毒,这个,一定是于贝,那个贪得无厌的狗官,设计的局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竟然垂涎我的妹妹。
可是,舒展开拳头,自己,还不能和朝廷决裂。
可是,妹妹,就这样葬送掉吗?林伯伯,你能帮帮我们吗?
许刻秋见到一脸沮丧的许刻春,心下不快:“怎么,死人了?”
“比死人还可怕。那个府衙大人,看上了我们净然,我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女儿给葬送了?”
“你不要慌,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至少,和朝廷的关系是不可以就这么断了的。”
“可是,不行啊,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哼,我的女儿都可以死,你的女儿就不可以嫁人吗?”
许刻春想到,那一次,那个叫做林萧芸的女孩,和官府的人交流了一句,就被用了家法,杀死了。就是为了表明,林府是不可能与官府有往来的。
现在,就是要自己赔进去一个女儿,又不是去死,许刻春,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哎,那个萧芸本就不是许刻秋的女儿,许刻春不知道,可是,许刻春的不舍自然比许刻秋浓烈。
“你就帮我出个主意,最好,还是帮帮我。”“待我问了老爷,给你回答吧。还有,近来,我们的计划就要实施了,所以,还是少见面,免得功亏一篑。”“好。”
筑瑶把话听得清清的,回去后一字不落的禀了,江灏正喝着茶水,脸上一阵不悦。
把自己当成了你不与朝廷来往的幌子,死了一个我,换了你的忠心,哼,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的狠毒,许刻秋。
不过,你们算错了一步棋,我没死,还会亲自来,揭穿你的阴谋。这算不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哦,不,应该说,命中注定,我是一定要报仇的。
不过,真搞不懂,玉言浩怎么这么粗心,留着这些祸患,这么久。哎,这个爹,是不是就会对付自己。
不过想想,也不能怪他了,毕竟,高处不胜寒,要考虑的很多,况且,这些暗桩,或许从来就没有动作过,所以,不好把握罢了,如今才开始行动了。
可是,江灏总是觉得,还有一条大鱼,总是隐藏在暗处,现在,或许许久,都不会显露出来,那么,就让玉林少主,帮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