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被龙卷风一卷,只剩下半口气了,几乎要归西了。
达尔文法力消耗大半,不得已停下,巨大的龙卷风来得快、消失得也快,他抓住黑衣人后落在地面上。
“你为什么对我出手,我好想不认识你。”
“误会…这是误会。”
黑衣人脸色苍白,身躯摇摇欲坠,若不是达尔文抓着他的衣领,早已站不住。
看他持着一个黑色葫芦,葫芦身长数十厘米,中间缢细,上部和下部膨大,下部大于上部。
黑衣人艰难开口;“晚辈得知前辈有灵宝仙器,特来瞻仰。”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有灵宝仙器?”
达尔文用疑惑的眼神盯着黑衣人,足足好一会黑衣人才继续道;“前辈法力无边,一拳就打出威力绝伦的龙卷风,让人大开眼界,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说空前绝后,也是万中无一。”
“我对您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等等,这句话我好想在哪里听过?”达尔文连忙打断了黑衣人,露出仔细思索的神情。
“还有我今年才二十六岁,比你还小,踏上修行路不过一年半有余,怎么叫我前辈?”
黑衣人精神为之一振,眼神深处满满得是钦佩;“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叫一声前辈乃是应该的。”
看着眼前这个老家伙,又回味着方才的话语,达尔文心理面喜滋滋地,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很快就得意忘形,身处自然忘得一干二净。
黑衣人喘口气后又滔滔不绝道;“今日观前辈出手,自觉七经八脉为之一畅,七窍倒也开了六巧半,自古英雄出少年,前辈年纪轻轻,就有经天纬地之才,力拔山河气盖世。在遇到前辈之前,我对人世间是否有真正的仙人是怀疑的,而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我自以为见过旷古绝今的天才,我曾经惊讶于海仙的战力,我曾经羡慕过穆武皇的才能,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么浅薄。”
达尔文不由飘飘然,大嘴都咧到了耳根后,手抓住黑衣人的衣领都软了三分力。
黑衣人泪眼朦胧,声音都哽咽起来,他说;“前辈,你的才能太让人惊讶了,在这样一个天才满天飞的年代,竟然还能见到您如此这样的一个人,晚辈有生之年得见真容,朦胧中,就好比黑暗中刺裂夜空的闪电,又好比撕开乌云的阳光,一瞬间就让我如饮甘露。”
达尔文想起了地球学到的一段知识,那是王朔的《枉然不供》,其中这样明确地写道:“别看那小子装得五讲四美、人五人六的样儿,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背着人嘴脏着呢。”
“你诈我?”达尔文瞪着眼,怒视黑衣人。
“嘿嘿。”
黑衣人的笑声刚刚落下,本来脸色苍白,此刻他红光满面,脸红脖子粗,身上的伤口结疤,体内气血翻涌。
他单手摇晃着黑色葫芦,达尔文人就化成一缕青烟飞散,直冲下面,一头扎进去黑黝黝的大口中。
“这…不…可能。”
达尔文的叫音极为凄惨,最后,只见一条红色的大裤衩随风飞扬…
一团黑色‘筋斗云’从葫芦中飞出,一缕仙气弥漫,黑衣人抓住灵宝仙器‘筋斗云’。
“哈哈,灵宝仙器到手了。”
更多的仙气一缕缕散出,黑衣人双目渐渐明亮,整个人又发出明亮的光芒,他仿佛年轻了几岁一样。
突然,红色的大裤衩飘来,有一股浑浊的黑气弥漫,混杂在一缕仙气中,黑衣人轻轻嗅了嗅。
恶臭!
他脑子闪过这样的两个字,黑衣人想移动步伐,却发现恶臭扑鼻,直冲口鼻,一团黑乎乎的气体冲进去他一下子发现自已不能呼吸,脖颈处像被什么问题给卡主了。
噗通一声!
黑衣人倒地不起,口鼻中一缕黑气正缓缓涌出,他鼻歪口斜,视线渐渐灰暗,眼中深处满是不可思议。
“好臭…的味道…”
朦胧中,黑衣人只见达尔文从黑色葫芦中钻出,纵然是最强的炼虚修士,他也撑不住,闭上一眨眼了。
最后,只见达尔文一手夺过灵宝仙器,一手抓住一条红色大裤衩,就地撒丫子飞奔。
“他吗的。”黑衣人破口大骂,彻底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