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瓶百花仙液也好,足够了。”
穆凡很是无言,都是修士,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
又是一刻钟后……两名神医居然素手无策,累得满头大汗。
达尔文万分紧张,抱着一丝希望问;“大夫如何了,伤能好不?钱不是问题。”
“唉,这跟钱无关。”老神医突然摇头叹息,声音充满了说不出的落寞。
“治不好吗?”达尔文焦急说道。
“恶疾难治啊。”老神医又是摇头,脸上写满了惋惜,那神情,这语气,令人闻着同情,见者伤心。
达尔文顿时愁眉苦脸,那双眼就红了,眼泪夺眶而出,但仍旧抱着最后一份希望哽咽道;“大夫仔细看看,这儿不是已经结疤了吗,真心好不了吗?”
老神医仍旧摇头,一阵长叹短嘘后;“虽然我们是街坊,但这恶疾难治,难难难啊……唉。”
八个字如五雷轰顶,灌入达尔文思想中,他四肢僵硬,感觉自已已经死了,更觉得人生一片漆黑,只是无意识念道;恶疾难治?难难难啊。
另一名神医这时就发声了,他十分肯定道;“难如登天啊。”
“我~我要出家……呜呜呜。”达尔文伤心欲绝,豆大的眼泪哗啦啦落下,他大步跑出去,穆凡急忙尾随而去,连诊金也忘了给。
看着两人跑远了,那位白衣医者一脸狐疑;“师傅这种病您不能治好吗?我看着倒不是很难,都是街坊为什么不给他治。”
老神医豁然起身,脸色通红,显得十分激动,声音变得高亢无比;“非是不能治,而是为师不敢啊,这是霸王刀所伤,一定是仙武皇朝的温暖双王出手,治了就是得罪人啊。”
说完,他对着达尔文离去的方向破口大骂道;“啊呸,活着的时候连累朋友,死的时候还想连累街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