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他的国语标准程度,还不及牙牙学语的两岁小孩子标准。
“穿的起昂贵的名牌,难道连五十块的嫖资都没有吗?还是说你们这些衣冠禽兽天生喜欢刺激,好,那今天姐就告诉你什么叫剌激。”想起前几天网上评出来百年不变的防狼术之经典招术,简单易学,而且相传很管用,不由分说我抬起膝盖向他双腿间一顶,马上就看到他那张脸,从坤士风度的微笑瞬间扭成了一条大麻花,苦着脸勾娄着腰双手捧在双腿间。
“help me! help me!……”明显,他那带着贵族口音的标准伦敦腔,听起来流利赏心悦耳多了
好吵,我紧了紧手上领带,勒紧他的声带看他还能不能叫的这么欢。
“你不想把他勒死在这里,就快点放手”随着不轻不重的男音在我耳边响起,一双温热的手己经伸了过来覆在我拉紧领带的双手上。
叫我放就放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死了才好,这是为了除害,这世上又少了头色/狼。”
那手指很长,很有力,很温暧……
我忍不住好奇抬头去探究他的主人。
我仰头三十九度角,眼前出现一张轮廓清冽的脸,那唇,那眼,那眉毛……
第一反应就是他的脸,是不是拿了某个当红偶像明星的照片做版,去韩国整出来的,而且他长的真的好像那个……那个……,却突然叫不出名字来的那个。
是,我承认他是我眼前出现过为数不多称的上是帅哥中的一个,不过美男计这一招姐我偏偏就不喜欢吃。
我不甘示弱的对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
“Jesse……”
马六的声音艰难的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最后嗯哼唧歪的声音就像电视剧里演的,某人到了临终之前只叫了身边人的名字后,想说的关键词一个也没说出来就见了阎罗王,留下一个巨大的悬念给追剧的观众。
那个有着彻头彻尾东方面孔和高大体魄的男人,却有着一个西方人名的Jesse 不愠不火的说“我从来不对女人动粗。”
我说“我从来不对色/狼手软。”
他说“女生还是温驯点招人喜爱。”
我说“我又不是宠物,为什么要摇尾乞爱?”
正在甲方乙方僵持不下之时,刚才那个年轻的警察去而归来。“这是怎么了,我才出去两分钟怎么就打起来了?”
警察手里拿了棉花签和碘酒:“谁是苏敏的朋友?她腿上擦破了点皮先去帮她消消毒包扎一下。别一会感染了就真是小事变大了。”
啊?我这才发现坐在椅子上的苏敏膝盖破了,恨恨的放开手,抢过棉花签和碘酒跑过去给她消毒。虽然祖国儿女都是在风吹雨打中长大的,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过还是不要辜负了年轻警察的这片好心。
苏敏一脸欲哭还泪的样子真招人怜。
我一边小心的上着药水一边轻轻用嘴帮她呼着气。
看我帮苏敏包扎好后,年轻警察叫道:“你们的朋友都到了,把证件拿出来登记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