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刮越猛,天幕暗的就像要压下来。我快步流星的往回赶,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几个女生却驻足路边窃窃私语。
“咦,那帅哥好面熟,是在哪见过的吧。”
“好像是在校附属医院里见过,对了,上次陪你上医院的时候是见过的,你还说那就是你梦中的高富帅呢。”
远远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一愣,那人也刚好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他勾起嘴角轻轻的叫了我一声 “拉拉。”
“子谦哥。”我欣喜的迎了上去,投进了他张开的双臂。
过年到现在也有几个月没见到他了,他仍如我记忆中的那样,永远一副让人舒心的温文尔雅,沉着稳静。
“你这小鬼,到G大都三个月了,也不来找我,连电话都没一个。”朱子谦伸手在我额上弹了一下,疼的我眼冒金花直叫“痛,痛,痛……”
“不痛不长记性,是不是我今天不来找你,你打算等到过年回家的时候才见我,是不是?”
我咧嘴嘲他傻笑,为啥我的想法他都知道,难不成现今医学院都必修读心术。
他去年在G大医学院硕士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就留在了校附属医院。其实距离挺近的也就几站公交车的地,也不是完全没想过去看他。
就上个星期,苏敏吃错了东西腹泻我陪着她去医院的时候,趁苏敏打点滴的空当,我还跑去他们科找过他,人家小护士说:邻县泥石流狂肆,朱医生带着医疗队救援都去了两个星期了。
“走,带你吃饭去。”
“好啊,我要吃你炒的咖喱炒饭。”可刚走了两步我就停了下来,一脸为难:“今晚沈非生日,我们宿舍的六个人说好了一起庆祝。”
“可带家属?”他问。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犹其从不拒绝像你这样高大帅气的哥哥。”这不正是壮壮的声音吗?
沈非是G市人不擅吃辣,所以一行人到‘大富贵’吃的粤菜,刚到‘大富贵’,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早己捧了99朵鲜艳夺目的玫瑰等在了那里。
壮壮直呼:“你看你看,这花绝对不是从学校的玫瑰园是摘来的。”
这丫永远不知道什么叫不合时宜,什么叫大煞风景。
“非,生日快乐。”随着温情的声音款款落下,那束花交到沈非手里的时候,我才看清楚那张脸,众人大跌眼镜。
他——
不就是在饭堂里,被我家壮壮吓跑的那个学长吗?
原来不是被吓跑了,而是转变了作战方针,转明为暗了。
我投以探究的目光,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保密工作做的绝对赶超联邦调查局。
“我叫陈赫,请多多关照。”说完还不忘微微一鞠。
“关照,关照,相互关照。”壮壮说完,回以一躬。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最会扯蛋的石榴高声一吼,大家都哄笑开来。
一众都笑岔了气。
陈赫抬头时看到我身旁的朱子谦,忙叫了声“大师兄。”朱子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敢情陈赫原来是医学院大三的学生。